运了!”
陈光良很玩笑的说道:“不用那么夸张,显得我很老似的!”
迪波菈丝毫没有一般人的那样紧张感,仿佛是很上次交际,她马上恭维的说道:“如果您不是和庄爵士站在一起,以及我看过报纸上你的照片,我是一点都不敢相信您是陈爵士,因为你实在太看年轻了!”
“哈哈”陈光良笑着说道:“多谢夸奖,不过还是老了喔!”
实际上,他今年六十五岁,如果卸掉‘老人装扮’,差不多也就三十七八岁的样子,正值一个男人的壮年。至少身体机能上,确实是实实在在的壮年。
简单又聊了两句,陈光良便离开,迪波菈有些意犹未尽。
正当她有些失落的时候,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走到她面前。
“迪波菈小姐,我是陈生的助理,这是我的名片,有机会联络!”
迪波菈瞬间上升到天堂的程度,认识这样一个大人物,她何止星途顺利,说不定人脉关系上升一个档次。
“好好,李助理,这是我的联络方式,以后多多指教!”
李铭笑着将名片放进口袋,然后转身离开。
就在刚刚,他看到老板给了他一个眼神,马上心领神会,抽空将名片递给迪波菈。
实际上,他有些好奇,老板除了四房妻妾外,似乎从未有其他风闻,今天怎么对这样一个女人感兴趣呢?
当然,他就是想想,甚至也不会多想。
他的父亲便是老板的属下,从上嗨滩跟随老板来到香港;所以他留学归来后,顺理其章加入长实集团,后来又被举荐给老板做助理,如今已经十年时间。很多事情,他自然明白该如何做。
另外一边。
严祖和可谓春风得意,正在和嘉宾们打成一片,因为姐夫的关系,今天麦理浩总督前来参加了剪彩典礼。
当然姐夫并没有出面,而是让他将‘珍宝舫’打造成香港旅游业的名片,以及地标性建筑,这样去邀请麦理浩总督剪彩。
果不其然,港府便欣然同意,毕竟这确实是对香港经济,香港形象的一种认可。
当然,如今的严祖和也算是香港商界的‘小有名气’人物,旗下两家上市企业——和盛地产、大家乐餐饮。
其中和盛地产今年和长实地产联手,拍下不少官地拍卖会的工业用地,又从市场抄底了一些工业地盘,静待机会。
大家乐餐饮集团,则已经成为香港大型餐饮集团,而且一直在购买香港的商铺。
春风得意。
也有人说,严氏家族在他手里,有重新恢复的迹象。至少,比起曾经上嗨滩大名鼎鼎的荣氏、刘氏家族,如今严氏家族算是‘焕发生机’。
这些年,严氏家族在海外的家族成员,已经逐渐以香港为大本营,展开定期的聚会。
三天后,陈光良在铜锣湾的富丽华酒店包厢里,邀请迪波菈一起吃饭。
上次见到迪波菈,陈光良才想起一些事情,他的心原来并未老。当然他并不是对迪波菈‘非常感兴趣’,而是他觉得迪波菈能成为他的一颗棋子。
“陈爵士”
“叫我陈生就行。和我熟悉的人都知道,我并不喜欢这个称呼!”
迪波菈一愣,要知道‘爵士’衔在香港那就是等同‘港督’一样的荣誉,仅少数几人获得,没想到陈先生居然是这样的态度。
不过她马上反应过来:“陈生是世界级企业家,而爵士毕竟只是英联邦,那我以后就称呼你陈生啦!”
说完,迪波菈发挥她擅长的交际精神,和陈光良相谈甚欢。
待宴席开始后,迪波菈站起来给陈光良倒酒,丝毫不掩饰她曼妙的身材,和妩媚的脸蛋。
陈光良随后说道:“迪波菈小姐,你知道我这次邀请你来,是什么事情吗?”
迪波菈坐在陈光良身边,娇滴滴的说道:“不知道啦,反正接到陈生的邀请,我真是好激动,能见到你是我好大的荣幸呢!”
陈光良很平静,女色他见过太多了,或许迪波菈对他有些新鲜感,但他不至于花费什么心思。
“其实也没有多大的事情,我需要一个女助手。”
迪波菈一愣,难道是邀请自己去做助理,这样她反而犹豫起来——做助理才多少薪水,就算是大佬的助理,但也要她又真本事才行。就她这点真本事,怕是立足不了吧?而如今,她在演艺圈有点起色。
她当然不会拒绝,笑着端起酒杯,说道:“那真是我的荣幸呢!陈生,我先敬您一杯。”
陈光良端起酒杯,迪波菈把手前伸,然后和陈光良玩起交杯酒。
喝完后,她小脸微红的说道:“陈生,那我这个助手是做什么工作的呢?我好怕耽误你的大事呢!”
陈光良说道:“就是让你做什么事,你就做什么事!当然你也不用辞去现在的工作,随时等我的命令就行,但就一条——绝对保密、绝对服从!好处,少不了的!”
迪波菈眼前一亮,这不就是妥妥的好机会嘛,她马上来到陈光良身边,玉手攀在陈光良肩膀上,娇媚的说道:“多谢陈生的栽培,以后你让我往东,我绝不会往西!”
这么露骨的话,都说出来,不愧是迪波菈。
当然陈光良也明白,他对任何女人都是这样,他征服过玛格丽特公主,两人滚过床单;只不过毕竟身份摆在哪里,所以两人只是逢场作戏而已。
而迪波菈这种小角色,确实勾一勾手指,就能上床的存在。
事实上也是如此。吃完饭,陈光良就带着迪波菈去酒店的一个套房。
没有什么过得的培养,陈光良直接就将迪波菈正法,而且相当的‘暴力’。
事后,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