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面容形成强烈的反差,更添致命的诱惑。陈光良俯身,在她耳边轻轻呵气,感受着她身体的战栗,指尖划过她的肌肤,留下一串滚烫的印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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莫妮卡睁开眼,视线落在眼前的男人身上,眸中蒙着一层淡淡的雾霭,藏着未曾言说的向往。她犹豫了一瞬,终究还是轻轻抬起双臂,环住了他的脖颈,额头微微抵着他的下颌,呼吸间带着一丝青涩的灼热。那姿态里没有逾矩的张扬,反倒像一株寻到依靠的藤蔓,带着孤注一掷的柔软勇气,在静谧的夜色中,悄悄舒展着心底的眷恋。
陈光良能感受到怀中人的纤细与温热,她的肩膀微微绷紧,又渐渐放松,像一只卸下防备的小动物。他没有多余的动作,只是任由她靠着,指尖无意间拂过她的发梢,柔软的触感让心头掠过一丝淡淡的波澜。而莫妮卡闭着眼,感受着身边安稳的气息,那些忐忑与迷茫渐渐消散,只剩下一种前所未有的踏实,像船只驶入了平静的港湾。
次日清晨,晨曦穿过窗帘的缝隙,在地板上投下细碎的光斑。
陈光良醒来时,莫妮卡还依偎在他身侧,睡得格外安稳。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,像停歇的蝶翼,偶尔轻轻颤动一下。
他静静看着她恬静的睡颜,指尖悬在她的脸颊旁,终究只是轻轻划过她的发顶,目光里没有浓烈的牵绊,只有一丝转瞬即逝的温和——于他而言,这或许只是一段偶然的相伴,像途中遇见的一处风景,美好却未必会停留。
这时,房门被轻轻敲响,多娜泰拉的声音传来:“亲爱的,该起床吃早餐了。”
陈光良轻轻推开莫妮卡,起身穿衣。
莫妮卡被惊醒,看着他的背影,眼中带着几分不舍与忐忑。
陈光良回头对她笑了笑:“别担心,多娜泰拉很好的。”
走出房间时,多娜泰拉正靠在走廊的墙上,嘴角带着一抹了然的笑容:“看来你昨晚睡得很好。”
“托你的福。”陈光良搂住她的腰,语气带着笑意,“莫妮卡是个好女孩,值得好好培养。”
“只要你开心就好。”多娜泰拉靠在他肩上,眼神中带着几分复杂,却更多的是释然,“不过,你可不能忘了我这个‘正牌情人’。”
“当然不会。”陈光良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,“你永远是我最爱的八尺夫人。”
两人相视而笑,仿佛昨晚的一切都只是一场心照不宣的游戏。
而房间里的莫妮卡,看着窗外的阳光,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——她不知道这场邂逅会持续多久,也不知道自己最终能得到什么,但此刻,她愿意为了眼前的繁华与欲望,赌上自己的青春。
佩鲁贾的阳光依旧明媚,古城的小巷蜿蜒曲折,而这场关于欲望、资本与青春的暧昧迷局,才刚刚开始。
当天,陈光良和多娜泰拉就将莫妮卡一起邀约至米兰,享受起这个花花世界。
在米兰,莫妮卡收获了这辈子都没有敢想象的‘礼物’,奢侈品一件接一件的买下,她只需要一个眼神,便有助理为她让售货员打包,然后被保镖拎着放进车里。
而多娜泰拉也视她为妹妹,全程陪同,丝毫没有吃醋的迹象。
到了晚上,莫妮卡还住进了多娜泰拉的房子,当她看到多娜泰拉为陈光良还生下孩子时,她没有震惊。
世界船王、华人首富,这是她今天才了解到的陈光良身份;
七十四岁的年龄,二三十岁男人的顶级身体,以及那一举一动散发出的魅力与气质,她丝毫不没有后悔做情人。
晚上,别墅里开启PARTY。
陈光良搂着莫妮卡在音乐中翩翩起舞,昨夜的开瓜之痛,早已经埋没在金钱帝国之中。
“莫妮卡,你知道我和多娜泰拉的故事吗?”
莫妮卡依偎在陈光良的肩膀上,说道:“嗯,姐姐今天和我说过。她说见到你的那一个,便一见钟情,相处三天时间,她便奋不顾身。那不是财富的魅力,虽然这个很重要!”
陈光良搂着她纤细的腰肢,说道:“我其实并不风流,一生之中,女人屈指可数。而我对你,也是一见钟情,所以多娜泰拉她愿意帮助我。我想让你做一个快乐的女人”
莫妮卡沉陷男人的情话,说道:“我很想体验一下这种感情,但陈先生,我不一定想多娜泰拉姐姐那样沉陷喔!”
“是吗?那我们拭目以待”
很快,陈光良抱起莫妮卡,朝着楼上走去。
她的一双黑丝大长腿,在空中晃荡着,小脸却充满着期待。
而多娜泰拉则不紧不慢的跟在后面,显然她了解陈光良今晚需要什么。
那是一种真正的雄鹰般男人,该享受的生活。
在多娜泰拉的投资公司办公室,陈光良欣赏着一个妩媚诱人,一个清纯漂亮的两个女人,最两天他是真的爽飞起来。
这才是他应该享受的生活!
当然陈光良也很冷静,他毕竟不可能和某个,或者某组女人长相厮守,所以要想这些女人不出轨,不仅要他‘潘驴邓小’,也要这些女人有自己的事情去做。
毕竟长期独守空房,是很容易出问题的。
“你们两人有没有兴趣经营一个服装品牌?”
多娜泰拉迈着妩媚的步伐,来到陈光良右边,弯下腰妩媚的说道:“怎么,才三天时间,就迫不及待的安置你的小情人啦!”
陈光良的大手从后面在她的臋部上享受着,并说道:“莫妮卡应该辍学,毕竟她已经在学校学不到什么东西,应该踏入职场。”
莫妮卡闻言,马上更加主动的坐在陈光良的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