辈人,这种互相损的交流方式,反而是关系亲近的表现。
董老看了看阮老手边的文件,看似随意地问道:“怎么,都住进医院了,还放不下你那摊子事?是江南省那个案子?”
阮老的脸色顿时严肃起来,点了点头:“嗯,性质很恶劣,不查清楚,难以向人民交代。”
“哦?怎么个恶劣法?说来听听,让我也受受教育。”董老说着,从水果蓝里拿出一个桔子,剥了起来。
阮老沉吟了一下,说道:“江南省的假黄金案,烧到京城来了,据说分歧很大啊。”
阮老说的是假黄金案,不是常靖国的案子,这让董老怔了一下,一时间反而不知道如何接茬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