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消息,不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,而是点燃炸药桶的那颗火星。
“他老了。”常靖国心中升起的第一个念头并非政治判断,而是一种近乎冷酷的观察。
不是年龄上的老,而是某种精神内核在重压下的磨损与迟滞。
楚镇邦身上那种曾经举重若轻、从容布局的大家气度,此刻被一种更深沉、更滞涩的东西所取代,那是意识到自己亲手构建的某种秩序,正从内部开始血腥崩塌的无力感。
“权力场最残酷的法则之一,便是反噬。”
“你种下什么因,未必能收获期待的果,却必然要承担其生长的全部重量,包括那些畸形的、带刺的、甚至致命的枝蔓。”
常靖国从楚镇邦勉强维持的热情中,看到了这种反噬。
楚镇邦这时挥手让唐小舟退了出去,看来乔良犯的事不是一般两般地严重,还有季光勃,一定不仅仅只是六安镇的事情。
楚镇邦稳了稳情况后,还是问道:“乔良,怎么回事?”
常靖国将事情经过简要汇报:凌晨接到乔良被停职后的异常反应、短信内容、车祸、季光勃失联、梅锦在机场被扣。
常靖国没有添加任何个人判断,只是陈述事实。
但每一个事实,都像一块石头,重重砸向楚镇邦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