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,或者像老鼠一样躲藏,那根本不是路,那就是一口早晚会被填上的枯井,我和我的家人,最终都会无声无息地烂在里面。”
“既然横竖都可能是个死……”王斌的声音骤然平静下来,那是一种将所有恐惧压入骨髓后产生的奇异平静,“那我选个死得像个人样的死法。”
“能让我父母、我老婆孩子,将来能堂堂正正活在阳光下的死法。”
“选个能替磊哥,也替我自己,讨还一点公道的死法。”
王斌说到这里,认真地看着陈默说道:“陈县长,我跟你干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