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所有事,去乔良家。”楚镇邦不容置疑地说着。
“老楚,怎么了?”周咏梅有些诧异问。
“听我说,事情紧急。”楚镇邦回应着,“知慧现在一个人,乔良刚走,她肯定又难过又害怕。”
“你以大姐的身份,过去陪陪她,帮着料理一下后事,表示组织的关怀,也代表我们个人。”
周咏梅是明白人,一听丈夫这语气,就知道事情不简单,不仅仅是简单的慰问。“是不是乔良的事情有麻烦?”
“何止是麻烦。”楚镇邦压低声音,但其中的严峻意味清晰可辨,“常靖国那边,怀疑乔良留下了一些不该留的东西,可能会对江南省的形象,甚至对我个人,造成很不好的影响。”
“常靖国现在让省公安厅的齐兴炜在查,还派了女干警去乔良家,名义上是协助,实际上就是盯着,想找东西,甚至可能想等后事一办完,就把智慧控制起来问话。”
“什么?!”周咏梅在电话那头倒吸一口凉气,“他们怎么能这样?乔良人都没了,还想怎么样?这不是欺负孤儿寡母吗?!”
“所以你现在必须过去!”楚镇邦加重语气,“你要让知慧明白,现在只有我们能保护她,只有我们是真的为她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