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显然藏着武器。
为首一人剃着近乎光头的板寸,一道狰狞的伤疤从眉骨斜划到嘴角,正不耐烦地再次抬脚,准备踹门。
“按计划,让他们进来。”陈默对着微型耳麦低语,声音冷静得没有一丝波澜。
“收到。”守在门内伪装成医护人员的两名老周手下对视一眼,其中一人深吸一口气,脸上瞬间堆起惊慌和讨好的神情,用流利的当地语言喊道:“来了来了!请不要踹门,这里有重病患者!”
门锁打开。
几乎是同时,门被一股大力猛地向外拉开,那个疤脸男人一步跨入,身后五人鱼贯而入,瞬间控制了门口和小客厅的空间。
他们的动作迅捷、专业,目光扫过房间每个角落,最后齐刷刷地落在里间病床上那个虚弱的女人身上。
谷意莹适时地发出一声惊恐的呜咽,将被子往上拉了拉,只露出一双写满恐惧和病态的眼睛。
“你们,你们是谁?要干什么?”伪装成医生的老周手下挡在卧室门口,声音发颤,但脚下却没有移动半分。
疤脸男人一把推开他,径直走到床边,居高临下地盯着谷意莹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