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活该!”
“他说…‘阮家以后靠谁?靠我这个姓阮的,还是靠他那个姓常的?!’”
每一个字,都像利剑一般,扎在老人最痛的心窝上。
阮老复述时,声音颤抖,握着常靖国的手也无意识地收紧,指甲几乎掐进常靖国的皮肉里。
那不是愤怒,而是被至亲之言诛心的、彻骨的寒和痛。
“这个…孽障!”阮老最后吐出四个字,耗尽了力气般瘫软下去,眼角有浑浊的泪滑落,没入花白的鬓角。
常靖国看着老爷子这个样子,心如刀绞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