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头锁着国家法纪、江南危局,另一头锁着如山恩情、泣血遗言。
常靖国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疲惫和沉重,几乎要将他的脊梁压弯。
大约过了一个多小时,院子里传来刺耳的汽车急刹声,紧接着是凌乱而急促的脚步声。
门被猛地撞开,阮振华带着一身酒气和外面的寒气冲了进来,脸色因为急促和情绪而涨红。
阮振华一眼就看到了客厅里背身而立的常靖国,又看了一眼楼上紧闭的卧室门,最后目光落在满脸悲戚的阿姨身上。
阮振华几步冲到常靖国面前,一把揪住常靖国的衣领,目光要杀人吼道:“常靖国!是不是你?!是不是你跟老爷子说了什么?!是不是你把他气死的?!啊?!”
阮振华的唾沫星子几乎喷到常靖国脸上,酒气熏人。
常靖国没有动,任由阮振华揪着,只是缓缓转过头,用一双布满血丝、冰冷如寒潭的眼睛看着他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