弓起身子,酒意和嚣张瞬间被剧痛驱散,只剩下狼狈的哀嚎。
“这一拳,是替玲玲打的!”
“你个畜生,也配提她的名字?!”
常靖国低吼着,揪住阮振华的衣领,将他提起来,额头青筋暴跳,眼中血丝密布。
“这一拳,是替老爷子打的!他养你教你,就是让你这么报答他,这么往他心口捅刀子的吗?!”
又是一拳,狠狠捣在阮振华肩窝。
陈默在一旁看得心惊,但这次他没有上前阻拦。
他知道,有些淤积的血气和痛楚,或许只有用最原始的方式,才能稍稍宣泄。
他只是警惕地守在门口,防止任何人闯入,也防止阮振华做出更疯狂的举动。
常靖国像丢破麻袋一样将瘫软下去的阮振华掼在地上,胸膛剧烈起伏,喘着粗气。
他盯着地上蜷缩呻吟的阮振华,声音因为激动和痛楚而嘶哑颤抖:“阮振华,你给我听好了!老爷子到死都在惦记你!求我拉你一把!”
“可你看看你自己,你配吗?!啊?!”
吼出最后一句,常靖国仿佛用尽了力气,踉跄了一下,陈默赶紧扶住了常靖国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