层关系可能成为重要的筹码。
但楚镇邦也清楚,机遇总伴着风险。
曾老爷子为什么在这时候要见他们?王兴安在里面扮什么角色?他自己又该怎么把握分寸?
无数念头在脑子里闪过,但楚镇邦的声音还是平稳的说道:“曾老始终关心江南,这是我们江南干部的福气。到了北京,如果时间允许,我一定当面向曾老汇报工作,聆听教诲。”
他没表现出过分的兴奋,也没急着承诺。他说的是“如果时间允许”,这是一种保留,也是一种得体。
“那就这么说定了。明天机场见。”
“机场见,老领导。”
电话挂了。楚镇邦缓缓放下听筒,靠在椅背上,长长吐出一口气。
明天一早的航班,进京,吊唁,以及可能的面谈。
这一切来得太快,但又似乎早就在某种安排之中。
江南的棋局,因为阮老的离世,正在重新布子。
而此刻,棋子已经落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