怒。
一个秘书,竟敢锁门?还这样看着她?
“你,你锁门干什么?你什么意思?”祝婷婷的悲切瞬间转为尖厉,她站起身,也顾不上擦掉脸上的泪痕,指着陈默,“这是阮家!你一个外人,一个小秘书,有什么资格在这里指手画脚,还敢锁门?!”
阮振华也站了起来,他虽然没说话,但脸色阴沉,看向陈默的目光满是愤怒。
他早就看陈默这个狗东西不顺眼,何况就是这个狗东西联手常靖国暴打了他一通,他阮振华还不敢说出来,怕丢人。
陈默却仿佛没看见他们的怒气,依旧用那种平稳的语调说道:“阮夫人误会了。锁门,是为了二位好,更是为了阮老的清静。”
陈默说着这话时,向前走了两步,距离不远不近,恰好维持在一个既有压迫感又不失礼节的范围内。
“首先,”陈默的目光落在祝婷婷脸上,“您刚才的哭声,穿透力很强,楼下李主任和其他几位领导、老同志都听得清清楚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