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哄都哄不好,不吃不喝就知道哭。”
秦白秋一拍大腿,惊呼道:“哎呦!这事有点麻烦!”
冷卉追问:“怎么个麻烦法?”
秦白秋指了指桌上的纸元宝,“光烧这东西可不成,只是暂时安抚住了他。想那东西真正离开,你得用大红包做个小荷包,荷包里装上大宝他爸的头发,挂在脖子上,可以辟邪。”
这下换成冷卉好奇了,“秦大妈,只能放我宋叔的头发吗?”
秦白秋点头:“你们家就他一个成年男人,他的头发充满了阳刚之气,可以辟邪。”
冷卉听着觉得有点道理,眼睛一亮,再次追问:“除了挂红色荷包,还要怎么做?”
秦白秋也没藏着掖着:“昨晚的办法要重复做三个晚上,白天再烧三回元宝,把该送的都送利索了,这股邪祟也就彻底化解了。”
冷卉像发现了新大陆似的,揽着秦白秋的胳膊,笑道:“没想到秦大妈您还懂这个。”
秦白秋赶忙摆手:“你这丫头,可不许胡说,我什么都不懂,只是随口胡诌的,你听了信就信,不信可不能对外人说起啊。”
冷卉笑着抬手在嘴边做了个拉拉链的动作,保证不说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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