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他转而望向了真,声音陡然转厉:“了真,你背叛师门,私纵要犯,此事你可认?”
了真艰难地抬起头,血水模糊了他的视线,但他还是努力正视着空盘长老,声音嘶哑却清晰:“弟子……认罪。”
“好。”空盘长老微微颔首,继续问道,“你自幼孤苦,是我大无相寺将你收养,寺中教你识字明理,传你武功强身,授你佛法静心,这二十年来,可曾有半点对不起你的地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