抚胸口,平复着激荡的心绪,良久才感慨道:“江湖上都说,天下刀客尽出刀阁。当年我爹心高气傲,偏不信这个邪。他独自驾舟渡海,远赴东极,想要挑战刀阁阁主。”
她抬头望向,喃喃道:“可爹爹他连山门都未能踏入,就在山脚下的一块石碑前,被一股浩瀚如海的刀意逼得连连后退。回岛后,他常对月独酌,总是感慨刀阁不愧是刀阁,一块石碑上的刀意,竟已蕴含天地至理。”
她转身望向了因,神色复杂:“这画中的刀意虽只是弈刀叟前辈的残意,却已让我受益匪浅,真不知那位刀阁阁主到底是何种境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