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,却不敢再坐下。
了因指尖拈着杯盖,轻轻拨弄着浮在水面的茶叶,他并未立即饮用,只是静静地看着茶汤,仿佛在欣赏一件艺术品。
整个厅堂落针可闻,唯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,以及了因手中杯盖与杯沿轻碰发出的细微脆响。
这短暂的沉默,却带着无形的压力,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屏住了呼吸。
终于,了因将茶杯移至唇边,浅浅地抿了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