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外面那些僧众听见,怕是会掀起轩然大波。
然而空应方丈听闻此问,脸上并无多少意外之色,只是那凝重之意又深了一层,他缓缓颔首。
“自东亭山启程返回本寺,一路疾驰,也耗费一十八日。回寺至今,又过了十五日。”
他叹息一声,目光锐利地望向对方:“约莫十日之前,值守佛子禅院外的弟子曾来报,说送斋饭的弟子几次在门外隐约听得禅房内传来压抑嘶吼——那声响……绝非平常打坐入定所能发出,倒像是……在极力忍受着某种巨大的痛苦,或是……躁动。”
空应方丈的眉头越皱越紧:“那弟子心中不安,曾大着胆子在门外询问佛子是否安好,谁知……竟被了因佛子厉声斥退,言辞凌厉暴躁,与平日温润沉静判若两人。那弟子回来时面色惨白,只说佛子当时的气息……骇人至极。”
他深吸一口气,继续道:“老衲得知此事后,亲自前去探视。隔门与之交谈,虽未再闻嘶吼,但其言语间那份难以完全掩饰的焦躁与戾气,却逃不过老衲的感知。”
他深吸一口气,继续道:“这般心浮气躁,戾气深重,绝非寻常闭关应有的状态,倒更像是……修行出了极大的岔子,乃至有走火入魔之象。我恐佛子是当日力战两名无漏境魔头时,看似胜了,实则被某种阴损歹毒的魔功所侵,隐患直至今日才爆发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