准王破军的头颅。
那锋利的枪尖在阳光下泛着寒光,距离王破军的头颅不过三寸之遥。
大长老毫不怀疑,只要自己再敢往前一步,那枪头就会瞬间洞穿王破军的脑袋。
投鼠忌器之下,他只得生生收住脚步,从齿缝间挤出一声怒喝:“把人放了!”
这时他才得以仔细看清王破军的惨状。
对方跪姿僵硬,显然是被封住穴道。
胸前衣衫上印着大半个焦黑的掌印,边缘处布料焦脆翻卷,而被遮挡的掌心之处,隐约可以猜测出正是那长枪的枪杆。
大长老目光如电,几乎一瞬间便还原出当时的交手情形——定是那大无相寺佛子一掌拍下,王破军提枪格挡欲要反击,却不想对方掌力刚猛无俦,竟硬生生破开枪势防御。
那灼热掌力更是透过枪杆直贯胸前,此刻焦黑掌印周围的布料已然碳化碎裂,可见这一掌蕴含的炙热内力何等骇人。
“焚金熔铁!佛门童子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