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白了些。
“可是,”了因话锋一转,嘴角勾起一抹似嘲似讽的弧度:“贫僧却因顾虑另一位故友伤心……不曾下手。”
他自顾自地笑了两声,笑声里听不出多少欢愉,反倒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涩然。
他的目光自始至终没有看向坐在十三皇子身旁的洛泱,仿佛那个能让他“顾虑”的“故友”,与眼前这位清冷绝伦的女子毫无关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