代之的是一丝了然与淡淡的无奈。
他摇了摇头,迈步走了过去,脚步声惊动了正专注于论道的两人。
空闻首座率先回过神来,见到法霖,脸上露出笑容:“法霖师兄,叨扰了。老衲本欲直接带师侄前来疗伤,怎奈方才一路行来,谈及《金刚经》中‘应无所住而生其心’一句,了因师侄见解精深,老衲一时心喜,竟在此论了起来。”
了因也立刻转向法霖,合十行礼:“晚辈了因,见过法霖首座。冒昧前来,打扰首座清修,还望首座恕罪。”
法霖摆了摆手,目光在了因脸上停留片刻,最后淡淡道:“无妨。进来吧。”
三人进入禅房,浓烈的药香扑面而来。
陈设简单,除了满架的医书药典、各式药材和处理工具,便只有几个蒲团和一张木榻。
法霖示意了因在木榻上坐下,自己则拉过一个蒲团,坐在了因对面。“手。”
了因依言伸出左手。
法霖三指搭上其腕间寸关尺,双目微阖。
房间内一时安静下来,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