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样,变成一具冰冷的尸体。
亦或者是如之前了因所言,折断自己的四肢,废去修为,押回寺中受审。
恐惧如同冰冷的毒蛇,缠绕着他的心脏。
但同时,另一种截然不同的情绪,也在他心底疯狂滋长——那是近乎狂热的敬畏与……欢喜!
了因佛子才多大年纪?竟已有了如此通天彻地的修为!
斩杀领悟近二十道真意的魔门右护法,竟如屠狗宰羊般轻松!
这是何等惊世骇俗的天资?
这是何等深厚莫测的底蕴?
大无相寺传承千年,何曾出过如此人物?
这个念头如同炽热的岩浆,在他心中奔涌沸腾,几乎要冲垮那恐惧的堤坝。
若能追随如此佛子,何愁魔道不灭?何愁我大无相寺不兴?
“不……”空渺齿间低颤,眼底却燃起灼灼火光:“我大无相寺——当兴!当大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