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直指三代祖师:
“你口口声声五地安宁,五地众生是人!那我问你,南荒的人,难道就不是人吗?!”
“你可知,就因为你!这些年南荒死了多少人吗?”
“多少父母,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孩子被杀害,?多少儿女,还在懵懂之年,便永远失去了父母的庇护,在饥寒与恐惧中凋零?多少家庭,因你而妻离子散,家破人亡?!”
“你所谓的‘不能死’,你那宏图大愿的根基,便是筑在南荒累累白骨之上!每一句‘佛法大兴’,都浸着未曾凉透的血!”
他仰天大笑,笑声癫狂而悲怆,似哭似嚎,而后猛然低头,目光如淬炼千年的寒刃,死死钉在三代祖师脸上:
“你说普渡众生?那你为何……就不能低下头,看看你眼前的南荒?!”
“看看那些因你而挣扎、而死去、而日夜哀嚎的——活生生的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