袈裟,布料粗糙,边缘已有磨损,而袈裟之下,是精悍如钢浇铁铸的身躯,每一寸线条都蕴含着爆炸性的力量。
而他的面容——
是一张看起来不过四十许岁的脸,光滑紧实,不见丝毫老态。
可那双眼睛,却深邃得如同承载了千年风雪,沧桑沉淀在瞳孔最深处。
最令人心悸的,是他周身无时无刻不在散发的气血波动。
那不是刻意释放的威压,而是生命本源强大到极致后自然的外溢。
空气在他身周微微扭曲,仿佛承受不住那磅礴炽热的气血烘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