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却带着某种强烈气息,狠狠冲击着他的心神:
风雪如刀,在荒郊呼啸。
一道挺拔身影立于孤坟前,眉眼间依稀能辨出了真与苏缨的轮廓,却笼罩着一层比这漫天风雪更刺骨的桀骜。
那桀骜并非张扬,而是沉凝的、死寂的,仿佛已将万丈红尘冻作冰原。
坟前石碑简陋,刻痕却如刀劈斧凿,深深刻着两个名字——“了真”、“苏缨”。
青年脸上无悲无喜,唯有一片万古寒潭般的沉寂。他缓缓伸手,指尖拂过冰凉的石碑,动作轻柔得近乎诡异,仿佛在触碰易碎的梦境,又似在抚摩一道永不愈合的伤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