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尊者丢脸。”
其实,他不怕疼,也不怕累。
他恢复得快,那些淤青和酸痛,睡一觉总会好。
真正让他心里酸酸胀胀的,是别的。
他记得有一次,他偷偷趴在练功场的矮墙边,看着寺里其他一些年纪相仿,或者稍大些的小喇嘛练功。
他们也有师傅,或严厉,或温和,但总在身边。
动作错了,师傅会立刻指出,甚至上手纠正;
累得瘫倒在地,师傅会用粗布巾子擦去他们额头的汗和尘土;
若是某个招式练得特别好,师傅脸上会露出笑容,甚至会奖励一颗甜甜的果子或一块奶渣。
有个小喇嘛摔破了膝盖,他的师傅立刻蹲下身,小心地替他清理伤口,嘴里虽然责备着“不当心”,手上的动作却轻得不能再轻。
那样的场景,让念安看得入了神,心里像被小猫爪子轻轻挠了一下,又痒又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