照见自身局限后的灼烧。
白云禅师今日看似从容应对,一一拆解,但其心中震撼,唯有自知。
了因所触及的,已是“发心”与“证果”、“有为”与“无为”、“般若”与“方便”之间最精微的辩证边缘。
若非白云禅师数十年苦修,于经藏浸润极深,更兼早年曾有过一段极其特殊的求索经历,对那种“理障”之痛有切肤之感,今日恐怕也难以给出那番既不离经义、又试图对接其心灵困境的回答。
饶是如此,他最后也只能以“愿即无愿,度生无生”的究竟之谈作结,因为这已是言语道断、心行处灭的范畴,非是言辞可以完全疏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