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杜哥,你以后想在天山省发展也是发展不下去了。”
阮世雄也是傻眼了,在天山省的建筑行业呆了这么多年,眼前的这个杜哥是什么人他清楚,这个杜哥旁边的几个华服少年是谁,他也清楚,这些都是官二代,还是天山省那些实权部门的高官后人。
他们这些官二代拿着父辈的官威当令箭,但凡做生意的,尤其是做大生意,却又不得不忌惮,毕竟他们能够发展到现在,也是非常不容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