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悟空不信这妖道能看出他的手段,笑道:
“我使了什么手段?”
敖徒道:“我道门施法,已惊动了上天,降旨雷部助雨,是你强令诸神,改了雨数,将我道门之雨,挪到你佛门之手。昔日长安泾河龙王私改三寸雨数便该死罪,如今你该何罪?”
悟空没想到敖徒竟真能看得出来,道:“是又如何,老孙能改雨数,便是老孙的本事。”
敖徒闻言大笑,道:
“你这本事,是你一人的本事,却不是你佛门的本事,那些和尚可学的了你这本事?若论这般本事,贫道亦有。”
言罢,敖徒走到外面。
天上风婆婆,巽二郎正在助风;推云童子、布雾郎君正在布雾;雷公、电母正在鸣雷、发电;四海龙王敖广、敖钦、敖闰、敖顺正在降雨。
敖徒面天曰:“止!”
敖徒体内的祖龙血脉之力,须臾夺了众神法则,叫那风色不动、云雾不生、雷电不发、雨水不降。
在天地初辟之时,哪有什么风婆婆、雾郎君?云雨之事皆归祖龙管辖,后来法则才分让给众神,因此敖徒所掌握的法则权柄最高。
虎力大仙三人见此场景,大笑道:“雨停了,雨停了,和尚法术不灵!法术不灵啊!”
悟空大惊,忙出元神,飞上云霄,责问众神道:“为何不行云?不布雨?”
众神道:“那道士不知用何法术,我等不能行云布雨了!”
下面,敖徒伸出手,伸上云霄,大手一抓,一指扣住大舅舅敖广、一指扣住二舅舅敖钦、一指扣住三舅舅敖闰、一指扣住四舅舅敖顺,第五指去扣悟空,悟空见状,赶忙元神一晃,回了肉身。
敖徒将四龙抓下云来,掷在场上,唬的一众文武官员、侍卫宫女奔走,八戒、沙僧心惊。
八戒道:“坏了,师兄又碰上硬茬子了!”
唐僧道:“阿弥陀佛。”
车迟国国王颤声道:“真人,这这这,这是?”
敖徒道:“此乃四海龙神,贫道请他们下来一问。”
四海龙王惊惧的看着敖徒,认不出这是自家外甥,皆道:“不知是哪位上仙,叫我们来有何吩咐?”
敖徒道:“贫道乃太西真人,且问你们,为何私改雨数?”
四海龙王道:“回上仙,是齐天大圣保唐僧西天取经,叫我们相助。”
敖徒道:“齐天大圣是何人?”
四海龙王道:“齐天大圣就是孙悟空。”
敖徒道:“哪个是孙悟空?”
四海龙王看向悟空,也不敢说话。
两边无论哪个都不好惹。
敖徒道:“你们怕不是认错了,此人不叫孙悟空,他叫孙行者。”
悟空忍不住道:“妖道,休要逞口舌之利!老孙行不更名坐不改姓,齐天大圣孙悟空是也!是你等妖道害我僧众,老孙才大闹你三清殿为我僧众报仇。如今大不了算是平手,你我再赌输赢!”
唐僧道:“悟空,不要再赌了!”
悟空道:“师父,呼风唤雨乃是小术,你莫怕他!”
敖徒笑道:“再赌什么?”
悟空道:“你可敢和我赌变化之术?”
敖徒道:“有何不敢?”
八戒见状道:“师父,这回赢了!”
唐僧道:“怎么赢了?”
八戒道:“师兄有七十二般变化,任谁也比不过他。”
沙僧道:“当年大师兄大闹天宫时,漫天诸神,也只有灌江口二郎显圣真君能与大师兄赌斗变化,如今定能取胜。”
悟空道:“你等无干之人散开,让我与他赌斗。”
敖徒道:“都散开!”
众人都散开。
敖徒放了四海龙王,不忘道:
“你们四个回去后记得写个文书,呈递上去,说是孙悟空叫你们改的雨水,不然怕上剐龙台行走。”
四海龙王不敢应声,连忙走了。
车迟国国王与众官员都聚在殿外的白玉高阶上,观看二人赌斗,虎力大仙三人在一旁陪同,唐僧师徒也在一旁。
下方,二人开始赌斗变化。
悟空变个飞鸟。
八戒、沙僧便赞道:“好!”
敖徒变个走兽。
虎力大仙三人便赞:“高!”
二人互相变化,飞禽走兽,昆虫花木,金石器皿,无所不变,难分胜负。
唐僧见二人一时未分胜负,便向车迟国国王道:
“陛下,贫僧有些事相问?”
车迟国国王道:“和尚有何事相问?”
唐僧便将悟空讲述的,那老和尚所说之事,大致和车迟国国王说了。
车迟国国王道:“那和尚所言不尽真实。当年国中大旱,百姓饿死。他们和尚众多,领着粮偿,却求不得雨。寡人因此心中恼恨,这才在三位国师求得甘雨降临后,下令让他们给国师修建三清道观,并收了他们的土地。”
唐僧道:“原来如此。”
唐僧又问“安家钱”,“炼丹长生”之事。
车迟国国王道:
“哪有什么安家钱?寡人全然不知。所谓炼丹长生之事更是民间谣传。寡人年迈多疾,难理政事,大真人炼丹为寡人治病,从始至终未提及半点长生之言,所用药物也只是寻常药材,未耗多少国力便炼成了。故而寡人才对大真人无比信重。”
唐僧闻言,心已经沉到了谷底。
旁边的虎力大仙冷笑道:
“唐朝和尚,只怕你不知道,是我等奏请陛下,好心放那群和尚归寺;那所谓的‘安家钱’也是我们三人好心出的,指望的是让那些和尚有些生计。却不想那些和尚恩将仇报,反而栽害我等!”
唐僧闻言,更是叹道:“阿弥陀佛。”
这时,场上的比斗已经到了尾声。
敖徒和悟空将天上飞的、地上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