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力太少,未能求雨便已耗尽。
日光高照,老僧累的满头大汗。
迦叶面色阴沉。
他没想到这老僧如此愚笨,修行了一个月,连这点法力也没修出来。
自己可是将“真经本卷”直接给他们参悟了,那经书本身就是一件佛宝,就是每日沐浴佛光,也差不多能有这些修为。
由于此时已经入暑,太阳毒辣,老僧年纪又大,在高台上被日光晒着,求不出雨来,时间久了,头上汗如雨下,不幸中暑,倒了下去。
车迟国国王忙叫人将老僧抬下去。
第二场比斗随后开始。
第二场比法术,由智渊寺老住持对鹿力大仙的弟子。
鹿力大仙的弟子道:“老和尚,你们已经输了一场,这场若再输了,就又是我道门胜了!”
老住持道:“道门贼子,我佛门何时输了?”
鹿力大仙的弟子道:“上一场比试求雨,我师兄求得乌云,你佛门老僧半点云雨未曾求来,还不是输了吗?”
老住持道:“上场比的是求雨,不是求云,你我两边都未求雨下来,应该算是平手。”
鹿力大仙的弟子闻言,笑了三声,道:“好个贼秃,若这般,不该是平手,该是你佛门赢哩!”
老住持道:“怎么?”
鹿力大仙的弟子笑道:“你佛门老僧汗如雨下,不正是求了甘雨降临么?”
老住持怒道:“你这牙尖嘴利的小道士,安知我佛门妙法!”
老住持口诵真经,法力催动,只见身上镀了一曾金色佛光,看起来十分厉害。不过这金色佛光只覆盖了上半身,没有覆盖下半身,显然修行不足。
老住持仗着金光,向鹿力大仙的弟子打来。
鹿力大仙的弟子脚踏罡步躲闪。
老住持年迈,反应缓慢,捉了几次,捉不住鹿力大仙的弟子。
老住持因此气的骂道:“贼子,可敢停下。”
鹿力大仙的弟子道:“呵,你这老人得志,安敢猖狂!看我法术!”
鹿力大仙的弟子抬起左手,边踏罡步,边掐诀念咒,使了个移山之术。
他是鹿力大仙的弟子,同时也是敖徒的弟子,得了一些敖徒传授的术法。
移山之术便是其中之一。
不过以他的法力,现在还无法移山,只移了一个八九米高的小土坡过来,压在了老住持身上。
老住持身上的金光轰然破碎。
迦叶见状,急忙出手相救。
虽然他心中很嫌弃老住持几人的愚笨,但如果他不出手相救的话,老住持就要上西天去了,到时候佛门的脸面何在?
随着第二场比斗结束,第三场比斗很快开始。
第三个老僧上场,准备和羊力大仙的弟子一较高低。
迦叶尊者的面色难看。
即便第一场比斗算是平手,可第二场却是失败无疑,如今的第三场即便胜了,也只是打平,与佛祖要求的相差甚远。
迦叶绝不能坐视这种情况发生。
那老僧刚登上场。
迦叶屈指一弹。
老僧顿时头痛无比,口吐白沫,倒在地上。
车迟国国王道:“这是?”
迦叶道:“只因我佛门弟子年事已高,患有头风,今日头风复发,请暂且休战,来日重新再比。”
车迟国国王深以为然的道:“尊者所言甚是,这几位老僧确实年事太高了,尊者下次还是找几个年轻些的弟子吧!”
迦叶没有答话,回去后,脸色十分难看。
这几个僧人太过愚笨,单凭他们自己,根本斗不过道门的弟子,这样下去,他如何完成佛旨?
为今之计,能想到的办法,只能是他自掏腰包,拿些金花异果,给这三人吃了,叫他们提升法力,方能胜过那道门三人。
可他下界一趟,辛苦至甚,不仅半分好处没得,反倒还搭宝物进去,哪有这样的道理?
迦叶心中实在不愿,但又没有别的办法,面色愈发难看。
阿卢见此情景,面色却喜。
回想着师父书信中的交代,当夜,阿卢去找悟空。
和迦叶一样,此时的悟空等人也都愁眉苦脸。
和尚一日斗不过道士,他们师徒就一日不能西行。
唐僧念着经,八戒和沙僧叹着气。
就在这时,阿卢找来。
“孙长老,孙长老?”
悟空道:“住持,你有何事?”
阿卢道:“孙长老,请你过来,我有一件事找你商量。”
悟空道:“师父,老孙出去一下。”
唐僧点头道:“去吧。”
悟空出去,问阿卢道:“你有何事找我商量?”
阿卢道:“我知道孙长老正在苦恼于和道门比斗之事,我有办法能解决此事。”
悟空惊讶道:“你有何办法?”
阿卢道:“办法就是,请孙长老帮忙与迦叶尊者引荐,让我修行佛法。如此一来,定能取胜,扬我佛门之名!”
悟空闻言,面色古怪道:“你不是道士吗?而且还是太西真人的弟子!”
阿卢道:“孙长老,我虽然是太西真人的弟子,但却不是道士。我是智渊寺的住持,乃是正统的佛门弟子。”
悟空道:“这…你师父太西真人可知晓此事?”
阿卢道:“不瞒孙长老。若是旁人,我定不敢轻易透露,但师父在信中说过,孙长老于他有举荐之恩,故而可以说与孙长老听。其实家师在之前的信中便已料到今日情景,是他老人家授意我来找您的。”
悟空闻言,面色更加古怪。
想了想,悟空问道:“你若学了佛法,可有把握斗败那三个道士?”
阿卢道:“孙长老放心,贫僧是那三个道士的大师兄。”
悟空一时无言,片刻后道:“老孙可以帮你和迦叶说,但佛祖曾说,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