合。
“绛珠,再泡仙茶来!”
绛珠闻言忙泡了仙茶过来。
敖徒正在炼制丹药,不敢分心,绛珠屈身将茶喂了敖徒喝。
仙茶入口,敖徒神明气清,明悟了一些问题,改变八卦的手法,用那健顺动入、险明止悦,再度炼制,丹丸渐成。
“成了?”
敖徒将二转金丹拿出来查看。
金丹饱满,丹香阵阵,云气环绕。
敖徒露出笑意,然而笑意未持续多久,丹丸表面露出一道裂纹,左右裂成两半。
炼坏了……
敖徒皱眉,怎么坏的?
敖徒再度使用重瞳,观察三转金丹,窥过去,见未来,层层解析,然后再与自己炼的一转半金丹进行对比,试图找出失败的原因。
然而,找不到……
这炼丹术,确实有那么一些复杂啊!
敖徒叹了一口气,想着是不是去兜率宫请教一下,但他转而又打消这个念头。
太上道祖让他管理这药田,是先将药田送给了王母娘娘,然后再让他来管理,中间折了一手。
这一手看似简单,但在名义上,他就不是隶属于兜率宫,而是隶属瑶池。
虽然很多人都清楚这药田是谁的,但至少在明面上他与兜率宫是并无关联的。
太上若想教他,有无数种办法让他学会。
但若不想教他,他也不好主动讨要。
敖徒道:“张开嘴。”
绛珠愣了一下,意识到真君是在叫她,于是听话的将嘴张开。
唇间薄而红润,敖徒把丹放了上去,似碰一块胭脂软玉。
绛珠含着丹,呆呆的看着敖徒。
敖徒笑道:“虽然没炼成,但也没毒,放心吃吧。”
绛珠含着丹,口齿不清的道:“这丹药太珍贵了。”
敖徒笑道:“吃吧,不知以后还要炼坏多少,就叫你来做试药童子了。”
绛珠把丹吃了,敖徒叫她铺床整被,准备休息。
这时,符印反应,外面有人求见。
敖徒查看,见是金角大王,于是打开符印,让他进来。
金角见到敖徒,行了一礼,道:“大兄,劳烦从你这借过一下。”
敖徒看了看金角,见他手中拿着两卷书,身后背着一个筐,不禁问道:“贤弟,不知你这是干什么去?”
金角拿着两卷书道:
“大兄,师祖突然传信,要看一看《丹经》和《器经》,我去送书过去,他在陆仟贰佰壹拾贰号药田,因为路远,所以从你这借过。”
敖徒惊道:“陆仟贰佰壹拾贰号?我这里是几号?”
金角道:“你这里是陆号,从你这可以直接通往陆拾号,继而至陆佰号,至陆仟号,再慢慢至陆仟贰佰壹拾贰号。”
敖徒点头道:“原来如此。”
敖徒看向金角大王手中的两卷书,《丹经》、《器经》……
金角大王道:“大兄,你有什么事吗?”
敖徒道:“没事,你借过吧。”
金角点点头,准备离开。
走了两步,金角大王停下,转身与敖徒道:“大兄,我走了啊!”
敖徒道:“你走吧。”
金角欲走,迈了迈腿,又折返回来,道:
“大兄,你刚刚在干什么?”
敖徒道:“没干什么,你若不来的话,我就准备休息了。绛珠,被褥铺好了吗?”
绛珠道:“真君,铺好了。”
金角大王闻言有些羡慕的道:“大兄好闲暇,不似兄弟我这般劳累。”
敖徒道:“贤弟,不知你如何劳累?”
金角道:“我要看管大小丹炉,不可出了差错;还要去天河边割些上好牛草备用;如今还要远路去送《丹经》、《器经》,实在辛苦。”
敖徒道:“如此,真是辛苦贤弟了。”
金角道:“唉……”
忽的,金角想到什么,道:“大兄,你既然闲来无事,可否替我走一趟,送一送这《丹经》、《器经》?”
敖徒看着那两本经卷,道:“这…这合适吗?”
金角道:“合适,帮忙送一送经卷有什么不合适的?我还要去割草呢,就请大兄帮帮忙吧!”
敖徒接过经卷,道:“那我就去送了。”
金角道:“大兄去吧,我把这一路上要用的符印给你。”
金角把背上的筐拿下来,往地上一倒,倒出几座山的符印来,金角在里面翻找,陆拾号、陆佰号、陆仟号、陆仟零壹号……陆仟贰佰壹拾贰号。”
敖徒从里面随手拿起一块,见上面标记着壹拾壹亿肆仟捌佰万柒仟玖佰贰拾字样。
敖徒暗暗咋舌,他想过老君的药田会有点多,但没想到会这么多。
这边,金角找了一番,将对应的符印都找了出来,交给了敖徒。
金角道:“劳烦大兄了,这些符印都是未曾炼化的,所以不能直接传送,只能由大兄一路走过去了。”
敖徒道:“不妨事,你放心去吧,我定把经卷送到。”
金角再次道谢,然后把筐一提,将几座符印山都收了进去,随后告辞了。
敖徒拿着那些符印,先从他所在的六号去到六十,然后再去到六百号,再去到六千号。
到了六千号后,剩下的就只能一点点的走过去了,他要去六千二百一十二号,还要走过两百多个药田。
行走的同时,敖徒忍不住看向手中的两卷经书。
他要不要看一看……
如果他看一看的话,那他的丹术问题应该就能解决了。
但想了片刻后,敖徒还是放弃了偷看。
不做暗室亏心之事,才能问心无愧。
敖徒打定主意不去观看。
然而当他走到下一个药田时,突然间,不知怎么的,被人绊了一脚,扑的跌在地上。
那两本经卷,一本《丹经》,一本《器经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