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寒意。
他记得,在叶芷萱出事之前,他看到的,也是同样的情景。
这预知,只关乎他一人!
如果他身边的人遭遇不测,这本书,根本不会给予任何警示!
不知在房间里站了多久,林弦终于合上书本,带着一身寒意,缓缓走了出去。
……
第二天。
林弦没有去公司,电话也关机了。
钱雨沁的心,猛地一沉,一种不祥的预感攫住了她。
她立刻联系苏净,得到的却是同样的消息。
电话那头,苏净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,充满了绝望:
“怎么办?人突然就找不到了!雨沁姐,我师傅他……他不会想不开吧?我们报警吧!”
“报警?”
钱雨沁的声音虽然努力维持着冷静,却难掩其中的颤抖,
“赵明都不知道他在哪,警察又能有什么用?而且,现在连二十四小时都不到,警局根本不会立案!”
“那怎么办啊!”
听着苏净快要崩溃的哭喊,钱雨沁握着电话的手。
她强迫自己冷静,可那股从心底升起的恐慌,却如藤蔓般疯狂滋长,几乎要将她吞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