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较高,策马饮酒,仗剑江湖,有幸游历过幽州之地,碰巧撞见了这么桩事。
不过说到最后,究竟是邪教祸国,还是当权者之过,这件事很难说得清楚。”
他说着恢复了懒散的样子,又喝了口酒:“倘若赈灾粮能够来得快些,上面能够重视些,边关不会缺军粮,百姓亦不会饿死,邪祟又如何作乱?
所以我才说有些事终究是人为的,但凡做对了一步,结果都不一样。”
“不过,如今天景尚好,梁州百姓也算是能够勉强吃饱,这邪教起不来事的,最多可能动静闹得不小而已。”
“吃酒吃酒,这些事情你我何苦忧心?我就是个烂酒鬼,你吴公子也才是个秀才,何苦头疼这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