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了还是高度酒液兑水降度,最多比现代勾兑酒少了些“科技与狠活”罢了。
但即便是纯粮食酿造,以他那粗糙的工艺,这酒他自己都不敢喝,也就眼前这几人心大!
…………
果不其然,劝了也没用。这天晚上,还是醉倒了不少人。
以至于第二天起来,众人的脑袋一个比一个昏沉,就像是昨晚睡着时被谁狠狠敲了脑壳一样。
于是,烈酒会“打头”的“打头”二字,也在此刻有了具象化的解释。
“嘶!我去,感觉头要裂开了。老弟,你那酒里该不会下了毒药吧?”
江寒捂着头,蹲在门口晒着太阳,一脸怀疑人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