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啊!”
齐如松缓步上前,伸手接过一份考题卷,逐题细细翻阅。
从刁钻生僻的经义阐发,到层层设卡的史论辩驳,再到四道远超寻常士子认知范畴的民生实务策论,尤其是最后一道关乎时疫防控、最是考验眼界与实务经验的压轴大题,他看得微微颔首。
看完后将卷子递还回去,神色平静却字字戳破要害:“题出得确实有分量,处处掐着普通学子的认知盲区,你们两个老家伙,心思倒是藏得够深,也够阴。”
白魁与黄芪相视一眼,皆是忍不住捋须轻笑,语气里带着几分故作无奈、实则得意的腔调:“老齐,你这话可就冤枉我们了。
我等本想着初次考核,稍稍放宽些尺度,放水留些情面,奈何这不是你自己挑的嘛偶像!”
“就是,这可不能怪我们往死里整,你和之节一个吹的比一个大,我们不是也想看看,你们所谓的天才究竟有几斤几两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