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,袒胸露臂的帮众掂着算盘,斜眼打量着往来货商。
“丝绸抽一成二,粮食瓷器抽三成!”曹帮大汉拦下一队绸缎商,算盘珠子噼啪响,“这车蜀锦成色不错,按规矩,交十两纹银,少一文都别想过岸!”
青龙帮的人守着卸货口,对着岭南香料商冷笑:“走我们的航道,商税外加半成护路费,要么交钱,要么留货,自己选!”
货商们敢怒不敢言,有的掏银子,有的塞红包。
有个犟脾气的货商嘟囔了句“官府定的税才一成”,当即被帮众揪着衣领搡到一边,货物被翻得乱七八糟。
“嚷嚷什么?”帮众啐了一口,“官府老爷的酒钱,还不是靠我们给凑?”
一句话道破玄机——这税哪是帮派私收,分明是官匪勾结,沆瀣一气。
看到这情况,吴狄当即心一紧,特么要是光乘船赶路还好,可貌似他这一趟也拉了货。
那岂不是说……他也要交税?
“发什么愣呢?你们拉的什么东西?这箱子还封得怪严密。
通通打开,例行检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