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寒的办法还是挺实用的,六场比赛,吴狄要是发挥得好,全胜也不是没有可能。
而且江寒毕竟是实战经验丰富的高玩,虽然没办法让吴狄在短时间内将闪避性拉满,但他却教了不少有用的技巧!
就比如最典型的,就是关注对方的步伐!
吴狄现在唯一的弊端,就是怕突进性极强的攻势,怕距离拉近后一招定胜负!
既如此,只需要关注对手的下盘即可,毕竟正所谓:
脚步一动,进攻之兆,
脚跟乍抬,招风带啸,
脚尖微转,虚实相绕,
半步之差,胜败分晓。
表情或许会作假,招式也有可能花里胡哨,可冷兵器作战,突进就是一个绕不开的技巧。
吴狄只需要盯住对方的步伐,那就能先一步判断对方的走向。
这和他自己凭感觉还不一样,这是实打实的技巧。
甚至江湖中的听声辨位,靠的就是这个门道。
有高手将此技练得出神入化,即便以一对多,也能仅靠声音,分析出后方的攻势。
“我去,江老哥,满满干货啊!有东西有东西,以往不显山不露水的,没想到你还真有两手。”
吴狄赞叹不已,姬鸿坤也频频点头。
甚至外出采买东西、逛了一圈回来的胖子几人也围了过来,虽然他们用不上,但不代表不可以学一手。
而这其中,虎娃子算是又学到精髓了!
他目不转睛地盯着对练的二人,正认真记下每一个精彩的知识点。
怎么说呢?
感觉实操起来好像也没那么难!
就这样,有了江寒的到来,吴狄自身补齐了最后一块欠缺的拼图。
虽然时间有些短,但如果两天只专攻这一项,对他来说还是很容易的。
江寒的技巧点拨如拨云见日,吴狄这两日简直是废寝忘食地琢磨练习。
白日里便与江寒两两对练,刻意模拟各类突进攻势,盯着对方的脚步预判、闪避、反击,从最初的生涩踉跄到后来的得心应手,不过短短两日功夫,他对步伐的敏感度已然今非昔比。
夜晚休息时,刷的短视频也全是和兵法有关的内容,属于是不管有用没用,都会瞅上两眼的那种。
眨眼间,便到了二月初八。
按照官府告示,此次武举乡试设在天枢府城南演武场,场地开阔,分内场、外场与文考棚,皆是提前半月便由兵部牵头修缮一新。
此次武举由三省六部中的兵部为主办部门,吏部协同负责考生资格核验与后续人才选拔,礼部规制流程、制定礼仪,户部调拨粮草物资、保障考场供应,工部则专司场地搭建与维护,五部协同,规格之高,实属大乾开国以来罕见。
市井间皆传,此次武举是朝廷有意选拔能征善战之士,充实边军将领,故而上下极为重视。
虽然边关苦寒,但只要被看中录取,就有机会入军直接从小将领做起。
这事儿换了谁,谁不得搏一搏?
要知道,军中小官职看着不起眼,待遇却是实打实的丰厚——
每月例银依官职品级而定,队正、旅帅等基层武官月俸二至三石米,辅以纹银补贴;百户、千户等中层将领月银更丰,可达数两之多。
逢年过节,朝廷照例下发米面粮油、布匹绸缎,冬有炭敬驱寒,夏有凉饮津贴解暑,伤病有军医诊治,战死则有丰厚抚恤金荫庇妻儿老小。
更要紧的是,一旦入了军籍,就算是吃上了皇粮,不再是任人拿捏的平头百姓,走在街上连地痞流氓都要退避三分。
若是在军中稍有建树,积累军功往上爬,一不小心混出了名堂,也能让全家老小跟着沾光,子孙后代都能得些荫蔽。
这般前程,可比窝在乡里种地,又或是浪迹江湖强上百倍千倍。
故而,景和二年,可不只是科举盛况空前,参加武举的人亦是不少。
不过这本身也是姬鸿坤的意思。
他出生于军武世家,与寻常皇子不同。
他深刻明白,一个国家的强大,不只是经济繁荣,更需要无与伦比的武力。
否则,何以威慑周边宵小?
朝局的巩固靠什么?说到底,还不是得拳头够硬。
这一点,他是亲身经历,算是最有话语权!
“寻欢兄弟,我们就送到这儿了,你放放心心、大胆发挥,俺老程相信你准行!”
“对啊大哥,就当去逛一趟,看这武举考试的场面,感觉比我们科举轻松多了,我也觉得你行!”
城南演武场,此处寻常多为城内禁军驻扎之地,属于是闲人免近的地方!
不过今日瞧着格外热闹,不少江湖高手、将门之后、民间奇人,纷纷云集此处。
吴狄自然也如约赴考,毕竟他都准备了好些日子,再怎么的也得来见识见识。
故而,早上一大早,罪魁祸首程大,就连忙鞍前马后地忙活。
胖子几人也都没落下,一个个都来到了武举考场门口。
“就这样吧,你们也放宽心,我感觉我一个考试的都没你们紧张。能过就过,不能过还能死咋地?
本来就是场意外的考试,我身上轻松着呢。”
吴狄耸了耸肩,“再说了,今日文考,我又不去打架,能有啥问题?
都散了吧?你们回去准备一些好吃的,等我凯旋即可!”
少年拍着胸脯,脸上洋溢着自信。
要别的就算了,动笔杆子,吴狄压根半点不慌。
别说他还恶补了两天兵法,这玩意就算没看过,他觉得他也能考得不错。
毕竟他可不是跟你开玩笑的,集大数据于一身的产物,考个试呢,还不是轻轻松松。
这玩意他门清!
就这样,告别众人后,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