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罪,可千万不要把我算进去,我跟她们不是一伙的!”
宋母只觉得堂上哭得声嘶力竭伸张正义的这张脸异常陌生。
这还是她的妯娌吗?
她感恩于当年牛翠花借一两银子的恩情,这些年没少掏钱帮衬二房,牛翠花怎么能够在这种大事上胡乱给她泼脏水呢?
宋母跌坐在地上,心如死灰。
是她错了。
她大错特错!
一开始她就应该听清欢的话,不要将这个害人精招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