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历与力量的一部分。”
“比如,让她接纳这份沉重的‘被爱’,但剥离其中的占有欲和攻击性。”
唐晓芙再次摇头。
“晓蕊的心志未必承受得住,”她的声音里透出清晰的否定,“而且这个过程需要时间——以月、甚至以年为单位。”
“而你们…”她看向林枫,“在这个怪谈中只剩下六天的时间。”
她顿了顿,语气更冷:“何况那个‘他’执念太强,晓蕊吸收他的可能,远低于被他吞噬。”
室内陷入僵局。
就在这时——
“嗒~”
门锁轻响,被人从外面推开。
唐晓芙瞬间绷直脊背,起身低呼:“父亲?!”
唐渊步履从容地走进来,反手带上了门。
他抬手示意几人不必紧张:“我刚才在门外听了一会儿。”
唐晓芙额角立即拉出几道黑线:“父亲,您怎么能……”
“偷听?”唐渊耸了耸肩,语气理所当然,“没办法,耳朵太灵。”
“况且事关晓蕊,我总得知道你们在计划什么。”
他走到沙发旁,自然地坐下,目光扫过三人。
“不过,”他话锋一转,“我也不是白听,关于晓蕊的情况——我倒有个办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