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又像有人在极远极深的地方,一遍遍地喊。
没人敢抬头细看。
目光不由自主地移向殿中央。
那里立着一棵扭曲的树,树干虬结,枝丫歪斜,像被疼痛拧成了这副模样。
树上挂满了……脑袋。
一颗一颗,有男有女,眼睛都是紧紧闭着的。
但眼角无一例外都在缓缓渗出黑色的液体,一滴,又一滴。
“嗒——”
液体砸落在青石砖上,像活物一般,慢慢蜷缩,凝成细小的符文,随即消失在砖缝里,仿佛被地面吸了进去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