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再次开启场域，试图用场域的力量推动自己……没用。
又试着调动场域内的粉尘颗粒，想用它们推着自己前进……动了，但是慢如龟爬。
“不要注意力放在你自己身上，你就把领域想象成鼓风机，前进后出”老爷子看不下去了，开口指点，“念力驱动粉尘、空气往身后抛射作为动力。”
屠小蝉一听就明白了。
他感应自己那丈许方圆的领域，迅速做出调整，心念一动，领域笼罩范围内自己能驱动的所有物质——空气、粉尘、甚至地上的碎石子，对准了同一个方向……抛射。
“嗖——！”
一瞬间，领域内气压差造成涡流，推动他悬浮的身体跟泄了气的皮球似的，猛地朝前窜了出去两米多远。
“有门儿！”
屠小蝉眼睛亮了。
随着他的移动，领域内重新充满空气和粉尘。
他再试，身体又往前冲了一段距离。
一次，两次，三次……
他很快就掌握了些许控制诀窍，身体平衡，丝滑续航，转向，刹车……
等江秀娜骑着那辆白色小踏板回到家时，屠小蝉已经能在山洞里自由的低速飞行了。
虽然飞得歪歪扭扭，像个刚学会走路的鸭子，但他确实在飞。
“呼……呼……”
屠小蝉落地，喘着粗气，满头大汗。
飞这玩意儿，比打架还累。
就这么一会儿，他就脑子晕沉，出现没睡够的感觉。
“不错，”老爷子走过来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虽然飞得丑了点，但好歹是飞起来了。往后多练练，等熟练了，天上地下任你来去。”
屠小蝉抹了把汗，咧嘴笑了。
他知道，从今天起，他的战斗方式又多了一种。
……
山洞外。
江秀娜停好摩托，看见老爷子和屠小蝉从山洞里出来。
“哟，练功呢？”她随口问。
“嗯，”屠小蝉点头，想了想，又补充一句，“我会飞了。”
江秀娜一愣：“飞？”
“对，飞。”屠小蝉指了指天上，“等练熟了，带你上天兜风。”
江秀娜眨了眨眼，笑道： “行啊，我等着。”
屠小蝉正咧嘴笑着，目光落在江秀娜骑回来的那辆白色小踏板上。
“我买的，好看吗？”江秀娜拍了拍车座。
“很拉轰！”屠小蝉竖起大拇指——这词儿是他从港片里学的，觉得特有范儿。
老爷子接过刚买的菜，瞥了眼小踏板，没说话，提着菜篮子进屋了。
江秀娜把后座上那个蛇皮袋解下来，拎进山洞。
从里面掏出来两个夜视仪，黑乎乎的，造型古怪。
“这就是你要的。”她捡起来递给屠小蝉。
屠小蝉接过来掂了掂，又放回去了：“可能用不上了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江秀娜一愣。
她出门这段时间，家里显然发生了点什么。
“就在刚才，”屠小蝉龇牙一笑，那笑容里有三分得意七分贼，“我的天眼通……又突破了一点。”
生命之水赋予的“超频状态”虽然退了，但心眼带来的超凡感官，却在屠小蝉的灵魂留下了些许烙印。
遥视、微视、透视——这些能力没有完全消失，都多多少少保留下来一点效果。
他现在做不到跨星球遥视，也穿透不了阴阳，更没有千里眼的本事，但只要集中精神，视野距离延长个几倍……没问题。
“我出去这一会儿，”江秀娜盯着他，“你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？”
“突破三层了，”屠小蝉说得轻描淡写，“掌握了一点新能力。接下来的事儿，我更有把握了。”
“九点多了，”江秀娜看了眼西铁城手表，“今天还去不去郝家村？”
“去！”屠小蝉斩钉截铁，“现在就去。”
“我骑车带你。”
江秀娜说着，扯起蛇皮袋的底儿，“哗啦啦”把剩下的东西全倒了出来——
两把托卡列夫手枪，四个备用弹夹，两百发黄澄澄的子弹。
“呃，姐……”屠小蝉眨眨眼，“还是你想得周到。”
“给你一把。”江秀娜捡起***枪递过来。
屠小蝉摆摆手：“我手小，一只手抓不住。”
他的身材比同龄人矮小，手掌还没长开，握那粗壮的枪把，确实费劲。
“那算了。”
江秀娜也不勉强。
她拿起那把压满子弹的手枪，衣服都不撩，直接对着自己的腹部……斜插了进去。
没有流血，没有伤口。
就像插进一团柔软的胶体。
接着，她又拿起另一把枪，连同四个备用弹夹，一起“塞”进了体内。
“怎么样？”
江秀娜双臂摊开，原地转了一圈。
就这娇滴滴的大姑娘，谁能想到她身体里藏着两把枪，四个弹夹。
才几天时间，这副躯壳就被她发掘出这么多新能力。
“你这本事……”屠小蝉咂咂嘴，“放出去，绝对是顶尖杀手。”
“东西带齐了，”江秀娜拍了拍腰间——虽然那儿什么都没有，“出发。”
“等等。”
屠小蝉转身，从枕头底下摸出个小木盒，递给江秀娜。
“放你那儿保险。”
江秀娜接过盒子，看都没看，往胸口一塞——又“吞”进去了。
整个动作行云流水，像变魔术。
就这本事，在派初索里杀人，景茶都找不到凶器。
“我去叫老白。”
屠小蝉说着，走出山洞。
“我来了！”
屠小蝉话音刚落，一个斗的圆球就出现在屠小蝉的视野！
这家伙，未卜先知！
杨戬身子一晃，恢复正常大小。
……
冷风萧萧。
两人一兽趴在郝家村水库北岸的土坎子里，缩着脖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