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前凑了凑,旱烟袋往鞋底磕了磕,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:
“小军,这些狼…… 都是你一个人弄死的?”
陈军刚拧开酒壶喝了一大口烈酒,温热的酒液顺着喉咙滑下,他抹了把嘴,抬手指向正蹲在火堆另一侧、眼巴巴盯着烤狼腿流口水的大马猴,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说件寻常事:
“哪能啊,我就弄死了那只黑狼。大黄和铁头各咬死一只,剩下的那些,都是它弄死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