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还是占少数的。就在林天落座的时候,囚斗场中的一场战斗也结束了,是奴隶修士所在的那块区域。只见脚上还带着镣铐的奴隶修士,却用他的手插入了囚斗之人的心脏,鲜血淋漓,画面极为的残忍。
但这里的人群显然是早已习惯,一个个疯狂的呐喊了起来,很刺激,血液沸腾。柳菲和静韵的眉头紧皱着,看到这种场面感觉有些不舒服,而林天,虽然心中微有波澜,这世界弱肉强食,弱者的性命,在这个世界一文不值。“落水寒,若是同境界,你更愿意与妖兽囚斗,还是和奴隶修士?”问傲雪听到林天的低语声,有些好奇的问了林天一句。“妖兽。”林天没用任何犹豫的回答道。
问傲雪听到林天的回答一愣,随即笑着道:“你的选择没有错,很多人认为,同境界,妖兽一般会比人强一些,但在这里却不同,奴隶修士,他们从成为奴隶的那一刻起,就面临着随时都可能丧命的危险,他们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死,活着,是他们唯一的信念,他们求生的希望比任何人都要强烈,为了活着,他们可以做一切,疯狂、残忍、嗜血,只求能活下去,他们所有的潜力都被激发出来,比妖兽,更可怕。”
“也许,有时候你认为自己实力比他们强,而事实也的确如此,但进行囚斗之时,你会发现,最后活着的那个人,不一定是你。”为了活下去,多么卑微的一个梦想。林天心中暗自叹息,却摇了摇头,说道:“你说的没错,但我“不是?”问傲雪微有些惊讶,看着林天。“不是。”林天点头,道:“奴隶修士,他们虽然是奴隶,没有人权,但毕竟,他们,是人。”
问傲雪听到林天微有些肃穆的话音,目光一凝,眼眸中闪过一丝异样之色。“正如你所说的那样,他们唯一的信念,就是活着,他们杀那些囚斗之人,是因为对方想要他们的命,而他们,想活着,如此卑微的梦,没有人能够指责他们的残忍,要我为了一些灵石,为了自己的利益,就去随意杀和我没有任何仇怨的人,我做不到,我心中有愧。”
问傲雪听到林天平静的话语,第一次,他看着那熟悉的囚斗场,心中竟有了丝丝波动。那些奴隶修士,虽是奴隶,但他们,是人!可在这残忍的世界,许多人从来不将奴隶当人看,像林天这种人,太少了。“也许,你是对的,我决定了,以后只和妖兽囚斗。”问傲雪笑了笑道,却在此时,一道嘲讽的声音从身后不远处传来。“将星系的人,什么时候也学会了悲天悯人,真是可笑。”
林天和问傲雪的目光转过,看向身后的侧方向,只见一群身着华服的青年坐在那,嘴角带着几分高傲的姿态,俯视着林天等人,高高在上。“贵族系的人!”林天眉头一挑,在这群华服青年当中,有一人林天认得,是天一学院的白泽。天一学院中,贵族系的人和将星系的从来都是水火不容,相互看不顺眼,摩擦也是不断。
而在城中城,不仅是将星系的人喜欢来此,贵族系的人也同样经常来这里,不过贵族系的人更愿意去交易区域,去换取一些对他们有价值的物品。当然,也有不少人喜欢来这囚斗场。在将星系的人群眼中,踏入囚斗场,可以锤炼自己,提升自己,贵族系的人很少踏入囚斗场进行囚斗,贵族系的人来到囚斗场,他们最想看到的,就是将星系的人在囚斗之时被妖兽啃食以及被奴隶武修虐杀的场景,每次看到这种情况,他们便格外的兴奋。
“你就是落水寒对吧,因为要挑战黑魔,所以你想通过囚斗来提升实力?”在白泽的身旁,一黄衣青年目光看着林天,嘲讽的道:“你可不要在还没挑战黑魔之前,就被妖兽给吞了,学院里,还有很多人等着看你出丑呢!”
林天看了白泽一眼,这人竟然知道他,显然是因为白泽的缘故,林天只是很平静的看了黄衣青年一眼,就又将目光移过,看向囚斗场方向,无视了对方。这让黄衣青年的眼眸一滞,目光渐渐变得阴沉。“你耳朵聋了,听不到我和你说话?”声音传入林天等人的耳中,但回应他的,依旧是沉默。
问傲雪有些不爽的挠了挠耳朵,转过头来,对着那黄衣青年喊道:“你没有发现,自己很像一头乱吠的狗吗?”黄衣青年的脸色一僵,随即,胸膛起伏,竟然,有人敢骂他是狗,从来,都是他将别人当做狗使唤。问傲雪嘴角带着浓浓的嘲讽之色。“他连黑魔都敢挑战,你难道觉得自己比黑魔强?要他一定得回答你的话,你,算什么东西?”
黄衣青年回过身,没用再看对方,躺在石椅之上,淡漠的声音从他口中吐出。“别以为在名字前面加了个禹字就认为自己有多高傲,况且,即便某些人名字前带了禹,依旧不过是一条狗而已。”黄衣青年目光一颤,对方,竟然知道他姓禹?而且,问傲雪知道,依旧还敢如此侮辱他,只能说,问傲雪,根本就没有将他放在眼里。
听到禹姓,柳菲也回过头,看了黄衣青年一眼。随即,柳菲的目光,又落在了问傲雪的身上。问傲雪如此的不在乎,看来此人,很不简单呢!“禹!”林天低语一声,在雪月国,最强大的势力自然为皇城,皇城之下,便是月家、禹家、万兽门、皓月宗、云海宗、冰雪山庄、落霞宗。这八股势力,如今,云海宗被灭门,只剩下七股势力,其中,皇城独有四股势力。禹家,赫然在列!这黄衣青年,莫非是禹家之人?
就在此时,一道巨大的吼声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