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近乎十万大军,几轮箭矢的齐射,几十万支火焰之箭,不知道灭杀了多少人,也让摩越军的内部乱了,再加上两侧方向赤血铁骑的夹击以及林天等人在内部策应,可以说雪月一方,完全掌控了主动。
雪月与摩越之战,乾坤能否扭转已经不是他能决定的,林天也只能做到这地步了,现在,他需要救出公主段欣叶,段欣叶,是在他面前被俘虏走的,同时段欣叶若出事,不但他逃脱不了责任,还会给皇城方面借口,对付柳沧澜,无论如何,他都必须要救回段欣叶。
在林天的左侧方向,同样有一道璀璨的剑芒不断的闪烁,剑光落、人影灭,犹如杀神。这剑,比林天的剑还要快,比林天的剑还要凌厉,杀气更重,这是真正的杀人之剑。目光略微转过,林天看了一眼那张比女人还要漂亮的脸蛋,此刻寒入冰霜,剑下无情。白衣杀神问傲雪,难怪在天一学院那么多人都忌惮问傲雪了,这张比女人还漂亮的面孔之下,是一柄无比凌厉的杀神之剑。
天际,泛起了一缕缕光芒,照耀在大地之上,竟以到了破晓时分。断刃城城门之外,那无数的断刃之上,如今躺着的,是无数的尸体与鲜血。而且,这尸体依旧在叠起,鲜血依然不断的在地面上流动着,摩越军团从最初的五十万人马,到此时,还在战斗的人马,已不足五万人,而且许多人都受了不同成度的箭伤。看着那苍茫大地上的尸体与鲜血,心中生出几分悲凉之意,这,就是战争,人命卑贱如草木。
“轰隆!”天际之上,一声无比震撼的轰隆之音砸出,宛若九天之外的雷声,滚滚而来。这一瞬间,人群只觉浑身猛烈一颤,手中的动作都不由得缓了缓,抬起头看向那天际。以及泛白的天际,却有一道乌云滚滚而来,这乌云,竟仿佛一道人影模样,片刻之后,那团乌云散去,苍穹之上,出现了一道黑影。黑发、黑袍、黑云,这黑影,宛若魔神,凌驾于苍穹之上,傲视寰宇。
“一群蛮人,也敢与我摩越争锋!”那黑影嘴中吐出一道身影,随即,他的手掌往地面之上拍下,顷刻间,一无比巨大的掌印从天而降。这掌印,如一座城堡般大小,带着黑色的寂灭之气,轰然砸下。“轰咔、轰隆隆!”这一掌,直接灭杀了千余名雪月军士,连一点还手之力都没有,他们只是看着这掌印砸下,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,就被湮没于那黑色的掌印当中。
地面之上,出现了一巨大的大坑,黑色的坑,那近千雪月将士,被轰杀得连渣都不剩。而且,周围还有无数人受到这一掌的波及,人仰马翻。绝世强者,是凌驾于一切之上的,军队、皇权、规则,只要你够强大,一掌下去,皆可破灭。难道今日,雪月大军全要葬生于此?
“柳沧澜,念你一世威名,抵御我摩越之军几十载,我赐与你尊严之死,你,自裁吧。”那苍穹之上的黑影目光降临在柳沧澜的身上,声音淡漠,却带着不可抗拒的威严,三军之帅,在他面前,依旧如草芥。柳沧澜淡漠的抬起头,看着苍穹之上的黑影,又看了一眼雪月众军士,眼中闪过一丝悲鸣。
“两国之战,双方的顶尖强者不准参战,这是北荒各大帝国默认的规则,而在今日,你来到此地,以强大的力量镇压我雪月军团,是我雪月皇权的默许吗?”柳沧澜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悲哀之色,摩越国,不会打破这默认的规则,这规则不应该被打破,当然有一种情况例外,雪月一方,默许对方的行为。
“默许!”听到柳沧澜话音中的苍凉,雪月三军将士,眼中都露出了一丝悲哀之色,林天,也同样感受到了浓浓的悲哀。公主被擒、段天狼挑起内乱,都还扑朔迷离,如今,柳沧澜又说雪月默许,这场战斗的背后到底隐藏着什么,没有人知道。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虚空当中,看着那霸道的黑影。
只见那黑影脸上浮现一抹冷笑,淡淡的道:“你不需要知道这么,给你十息时间,赐予你自裁,否则我便出手,让你尸骨不存。”“大丈夫何惜一死,我柳沧澜宁可为战而亡,可惜我三军将士,被我所牵连。”柳沧澜抬眼,看向虚空当中的黑影,身上燃烧着浓浓的战意,他的身体,腾空而起,宁可战斗而亡,不屈辱自裁。雪月众军,全都露出了无比悲愤的神色,此次雪月之劫,非战之罪。
“翰墨,你欺我雪月无人吗?”滚滚的音浪由远及近,缓缓而来,没过片刻,虚空当中,便又有一道身影出现。这身影之下,飘荡滚滚的真元之云,而那人,竟坐在真元之云上,在他的身前,赫然还有一张古琴,盘膝、抚琴。“一蓑烟雨任平生,烟雨平生。”这盘膝抚琴的中年手指波动,古琴之中,一道旋律浮现,无尽的白色光华从古琴的琴弦之上飘荡而出。
瞬间,一道道闷响之声传出,只见下方,近千摩越军士的胸膛被琴之音律所刺穿,瞬息毙命。谈笑间,灰飞烟灭,杀人不见血。“翰墨,你杀我雪月之军,我便杀你摩越之军,你若敢杀柳沧澜,我便杀摩羯。”中年淡漠的看着愤怒的翰墨,即便杀人,都带着几分优雅之意,谈笑、抚琴,人影灭。
而此时,林天的心,却又一次的震颤了起来,烟雨平生,原来他叫烟雨平生。这虚空抚琴的中年,正是那教林天弹琴,让林天静心之人,林天,视为老师的桃花林中抚琴之人。正是静若处子,动若雷霆,这倒是和问傲雪有几分相似,看似比女人还漂亮,战场当中,化身白衣杀神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