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颗,乐呵呵推到两人面前,“你们手上不是还有三颗嘛,十颗齐全了,一人五颗,明天可以回去了。”
两人目瞪口呆,旋即连忙摆手道:“这怎么可以,我们除恶不是乱来的,哪里斩杀的妖魔,对方曾做过什么恶事,我们都要记录下来带回师门的,师门会派专人逐一每个地方验证的,随便拿些东西回去糊弄不了的。若是斩杀了什么良善之辈,回去是会被废除修为逐出师门的。前辈,你别害我们好不好?”
“呃…这样啊!”林天只好把东西又收了回来,乐呵呵道:“我也是一片好心,没有害你们的意思,既然不行就算了。”宝信道:“我等知道前辈是好心,前辈只是不清楚情况而已。”林天点头,“说的对极,那我们回头一起结伴上路如何?”他准备快点帮两人完成任务,否则就凭这两人的修为,不说猴年马月完成任务,别让妖魔反给降了,到时候谁给证明自己是同道中人去,那炼制仙元丹的办法他势必要搞到手。
两人自无不可,只是…宝宁道:“前辈,那你杀了城隍的事怎么处理?”“管他干嘛,我虽初出茅庐,但也知道守卫正道,以降妖除魔为己任!身为城隍竟敢恐吓平民,知法犯法,罪加一等,当杀之!”林天一掌拍在案上,正义凛然道:“但求问心无愧,何惧天雷滚滚!”两人有点被他陡然散发出来的气势给镇住了,旋即肃然起敬,宝宁拱手道:“还未请教前辈尊姓大名!”
林天淡然道:“元昊!”“原来是元前辈!”俩道士一起拱手再次见礼。随后宝信道:“前辈,杀了城隍,为免出现不必要的麻烦,此地不宜久留,不如现在就动身吧。”林天本想说好,可看看外面天色,聊了一晚上估计也差不多快天亮了,回头看看熟睡中的刘老汉,觉得做好人就得有好人的样子不是。
于是道:“还是等天亮了再走吧,我初踏世俗,这老汉为我引路指点颇为辛苦,岂能把他一个人留在这里,万一有事岂不害了他,还是等他睡醒了送回去再说吧。”两位道士闻言再次肃然起敬,看看人家这人品,这么高修为能为一个普通凡人守夜。“前辈凡心善举值得晚辈等学习!”俩人再次敬仰行礼。林天摆摆手,表示不值一提。
清晨,刘老汉幽幽醒来,盘膝打坐的林天三人闻声看去,双方目光一对,刘老汉一个激灵,迅速爬起磕头,“小老儿有眼无珠不识大仙,大仙恕罪,大仙恕罪。”林天起身走去亲自扶起,“何必如此大礼,这不怪你,是我有意隐瞒。”谁知刚扶起,刘老汉又跪了下来祈求,“大仙,老汉所居刘家庄在城外五十里的四方山,近些年妖鬼肆虐,庄里女儿、小伙和耕牛被掠去不少,还逼我等每月进贡猪羊鸡鸭,令刘家庄上下苦不堪言,却是敢怒不敢言。大仙神通广大,还请大仙为刘家庄主持公道哇!”
“还有此等事!”宝宁和宝信满脸怒色、站起一喝,“山神土地不管么?”刘老汉悲戚道:“未见管过。”得了!林天心想还真是善有善报。这一等给这俩道士等到了降妖除魔的机会。“前辈!”俩道士看向苗毅,林天自然是正义凛然地点了点头。于是一行准备前往刘家庄,刘老汉不肯放弃那床锦被,打了包准备带回去。林天无语,那是我的被子好不好,你还真当是这破落宅院里的啊!
不过也没什么,他现在奢侈惯了。也不太可能用别人用过的被子,干脆把吃喝用过的金银器一起赏给了刘老汉,把个刘老汉给感激的不行。一行刚走出荒弃宅院。便见外面路上尽头堵了一帮官府中人,一群人拱卫着一顶轿子,似乎静静等了许久。昨晚离去的许留跑了过来,朝林天拱手道:“上师。我家王妃亲自前来。欲和上师一谈。”“谈什么?”林天皱眉道。
只见那顶富贵轿子的帘子掀开了,一位锦衣秀袍珠光宝气的年轻妇人已经走了出来,体态丰腴,面容白皙,气质雍容,左右人员正欲跟随,却被她挥手屏退了,独自款款而来。看似有几分魄力。她一来,许留赶紧侧身让开了。刘老汉则吓的跪下了。“俗人尹香莲见过上师,见过二位道长。”王妃不卑不亢微微拱手。“见过王妃!”宝宁和宝信拱手回礼。
林天左右看看二道士,皱眉道:“不知王妃找在下何事?”王妃落落大方地笑道:“听闻本宫多了个法力高深的表亲,特来相认,不知表亲尊姓大名?”这王妃还真风趣!林天呵呵笑道:“城门守卫盘查苛刻,一时戏谑之言,王妃不要当真。”王妃摇头道:“本宫并非戏言,的确是来相认。上师若不嫌弃,本宫身边尚缺一供奉,愿尊养上师。”
感情是亲自跑来求贤的!林天好笑道:“修为浅薄不劳王妃尊养。”回手将刘老汉拽了起来转身而去。王妃却在后面喊道:“上师擅杀城隍,据本宫所知也并非小事,梁王府虽是凡夫俗子,可在世俗也有几分权势,各方神灵多少要给几分薄面,倒也能给上师免去后顾之忧,上师难道就不考虑考虑吗?”
“我自有我道,不劳王妃操心!”林天背对笑言一句,凡夫俗子还想拉他效力,开什么玩笑,他跑这来不是玩这个的。不愿多言,拽了刘老汉突然唰地飞过屋顶,宝宁、宝信亦飞身而起,足踏屋顶追随而去。王妃目睹消失而去的人影,微微叹息一声。许留在旁劝道:“王妃何必屈尊委屈自己,待到王爷有朝一日君临天下,成为天子能旨意通天之时,自然会有术士前来投靠。”
王妃叹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