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羽手忙脚乱在那还礼,心中叫苦连连,咱从来没见过长什么样的殿主都跑来亲自迎接你了,我敢不来拜见吗?你去哪做洞主不好,偏偏跑这来干什么,不会是故意跟我过不去吧?
闫修又挥手一旁介绍田青峰,“大人,这是南宣府田府主。”“哟!已经做上府主了。林天瞅着田青峰乐了乐,当初的蓝玉门覆灭,田青峰本来有往自己亲信发展的趋势,然而自己去了星宿海大会后,这田青峰明哲保身,也就被遗留在了南宣府,想不到还是爬上来了。拱了拱手,“卑职见过府主。”“不敢不敢!”田青峰亦慌忙躬身还礼,这礼实在是受不起啊!
两殿殿主,一宫行走,玉都峰金殿执事,大闹风云客栈,血洗流云沙海,又是老上司,尽管现在被一撸到底了,可人家的实力和人脉还在啊,没看连殿主都亲自跑来迎候了吗?见林天不得不跟下面人虚与委蛇,抬头看看天,又低头看看地的霍凌霄有点不耐烦了,挥手道:“好啦!你们自便吧。”说罢拉了林天胳膊乐呵呵往官邸走去。
东来洞官邸早已经不是原来的那座官邸,这么多年了,翻新改建了多次,格局和样式都变了。对住惯了气势恢宏豪华奢侈大宫殿的林天来说,突然间有种走进了农家小宅院的感觉,心里嘀咕,怎么这么小。“来之前曾去了趟镇乙殿拜访,谁想大哥不在,没想到来了这里。”“唉!老弟回来了,兄弟岂能不来迎接。”
霍凌霄和林天坐在了正厅聊天。田青峰和公孙羽的侍女在庭院中打扫,百枝正在那指挥着,什么东西往哪挪,什么东西碍眼搬走之类的。她也不知道那是府主和山主的侍女,反正一来见官邸内站了四个女人,就直接使唤上了,使唤人使唤习惯了。她似乎忘了一点,小小洞府才几个人,哪来那么多丫鬟给她使唤,偏偏田青峰和公孙羽的侍女连半句违逆的话都不敢说,指到哪干到哪。直到几人拜别时,千叶、百枝方明白了几个丫鬟的身份,搞得两人挺不好意思。
霍凌霄离别时的情绪有点不高,林天也没办法让他高兴,这厮竟然还惦记着邬梦兰,话里话外希望林天助他攻打邬梦兰的镇丙殿和赵非的镇庚殿,林天哪能答应这事,自然是让霍凌霄扫兴而去。将客人全部送走已经是晚上,次日大早,林天再次坐上了久违的东来洞洞主的宝座。
“参见调主!”一群手下在下恭敬拜见。那是真恭敬,不是假恭敬,甚至可以用战战兢兢来形容,上坐的洞主大人那可是名震天下的大人物。平日里大家没少提过玉都峰金殿执事是从东来洞出去的,平常也就是说说,真没想到林天又跑回来做洞主了,竟然让他们见到了真人。林天瞅着下面稀稀拉拉几个小白莲,很无语,很不适应,随便应酬了几句,让大家以后有事找闫修,便甩手走人了。
很快,林天便体验到了重新做回东来洞洞主的舒适,下面没什么事,上司也没一个能管的了他,地盘小到他什么都不用操心,下面那些小白莲修士一个个卖力干活,没人敢偷奸耍滑。身心放松下来,林天好好享受了几天,也没有修炼,纵情山水,美美享受着千叶、百枝的娇美身躯,日日都与二女行那鱼水之欢,二女也极尽伺候之能。
清晨,林天走到窗前,推开了窗户,看着窗外的倾盆暴雨。雨停后,三人出了房间,直接掠空而去。到了东来城,三人漫步雨后的城中惬意无比,两个凡人眼中天仙般的女子引得不少人驻足观望。看的人多了,令三人颇不自在,加之天上又下起了蒙蒙细雨,三人到穿城而过的河边租了一条小船。
小船晃悠悠荡开碧波,林天负手船头浏览两岸风情,千叶打着雨伞在旁给他遮雨,雪儿在乌篷里炭火煮茶,烟雨蒙蒙城中柳,责青草色两岸堤,这一幕如在画中。堤岸上,柳树下,一个裹着黑色披肩的女子,打着油纸伞,面容娇美,杏眼明眸隐隐含着泪光,背对着河道,怔怔看着一家门楼发呆,似乎在回忆着什么。
午后雨歇,几人弃船登岸,在城中游玩了两天。千叶、百枝回到东来洞后,才发现来了不少的客人,因为林天‘高升,洞主的事情已经渐渐传开了,赵非和邬梦兰夫妇在林天走的那天就来了,一直在这里等着。辰路各大门派的人也来了些,都是掌门亲自驾到,都带了礼物来,不知道是来恭贺林天‘高升,的,还是来安慰的,倒是令千叶、百枝颇感诧异,估计后续还有人来。可惜林天却没回来,客人问及去了哪里,二女也不知道,林天只说有事离去,短期内不会归来。
此时的林天已经落身在一座海岛上,曾经和千叶、百枝一起修行过的那座海岛,在岛上到处查看一遍确认无人后,摸出了一只星铃,施法摇响在手中。悬在掌中的星铃传来回响后,林天松了口气,隔了这么久没联系巫行者,担心能不能联系上,幸好!侧耳倾听着铃声的节奏,巫行者回复他,人在小世界。
次日,站在海边迎候的苗毅观望着四周的空域,却没想到戴着斗笠手持禅杖的巫行者徐徐从海面浮出。林天遥遥拱手,巫行者腾空直上苍穹,林天双袖一甩,窜空直追。等到幽冥龙船再现,站在船楼上的林天面对星辰大海,拿出了玉碟,不断观察着四周,不知在施法注写什么。巫行者不免一问,“你在干什么?”林天解释道:“把明显的路引记下来,做个星图标记,有机会我好自己来回,省得老是麻烦大师来回奔波。”
巫行者眉头一皱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