匀了气息的林天飞身而起,到了老板娘面前,顺着老板娘的目光回头看了眼风玄的尸体,静静默然了好一会儿,又回头盯着老板娘道:“我赢了!对不起,我没能兑现自己的承诺,没能让你没有后顾之忧的带你离开这里,是我做的不够好,让你失望了。错不在你,所有的错皆在我身上。”林天淡淡一声,带着鲜血的面容上神情寡淡,看不出任何表情,慢慢伸手抓住了她手上的刀柄,欲要收回她手上的刀。
老板娘银牙咬唇,拽紧了手上的刀不肯放手,问道:“清云,你什么意思?”林天长吐出一口气道:“我没有怀疑你,只是想请你稍微体谅一下我,我刚刚差死在他的手上,我刚从他手上捡了条命回来,结果你在为他哭泣,我命虽贱。却并非任人践踏的‘践’!”
老板娘身心震撼,完完全全体会到了他的心情,摇头道:“对不起!我不是为他而哭。不,也有因为他的原因,可我哭不是你想象的那种为他而哭,我自己也不清为什么。只是想起了许多许多事情。”林天也不知道听进去没有。抓住刀柄的手松开了,不跟她抢了,她要就给她,淡然道:“风云客栈已经没有了存在的必要,你呆在这里不安全,我们送你回大魔天。”
言罢转身,正要招呼上雄威等人离开,唰!长刀突然伸来。架在了他脖子上,令林天身形一僵。缓缓回头看向她。突然出现这一幕,四个老妖怪僵住,慢慢转头看来的傅元康和崔永贞也愣住了。木匠和石匠等人目瞪口呆。安正峰也是一愣,这是什么情况?屋上裹着黑布的人,目光明显惊诧不已。所有人都被这突然一幕给惊住了,不知道这对闹的轰轰烈烈的狗男女现在又闹什么幺蛾子,外人实在是看不懂。
老板娘俏脸含霜挂泪,刀架在苗毅的脖子上问道:“送我去大魔天是什么意思?”林天任由刀架在脖子上,纹丝不动道:“我说了,你呆在这里不安全,送你去大魔天至少能保障你的安全。”老板娘问:“那你去哪?”林天安静道:“天大地大,总有我能去的地方,你放心,我命贱的很,没那么容易死。”老板娘问:“你的意思是,你把我送去大魔天,然后你就离开?”林天默然,等于是承认了。
老板娘问:“你不准备带我一起走吗?”林天平静道:“你还是去大魔天吧,跟在我身边不安全,我希望你一辈子平平安安。”“我不想要什么一辈子平平安安,这辈子你去哪,我便去哪。”老板娘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,“我再重申一遍,我对他早就死心了,我一直守在这里等他出来,是因为当年的事情不是他一个人的错,我也有错。我再重申一遍,我刚才哭的确有因为他的原因存在,可不是你想象的那种为他哭,你带不带我一起走?”
林天颇显无奈道:“老板娘,别闹了,我了你跟在我身边不安全。”“我发过誓,这辈子生是你的人,死是你的鬼。”老板娘着突然抽刀,刀柄一收,抓住了刀身,刀锋架在了自己白皙的脖子上,一字一句道:“清云,我最后再问你一句,你带不带我一起走?”这是什么情况?怎么刀又架自己脖子上了?所有看向这里的人被这两人给闹得满头雾水。
身为当事人的两人却是双目对视在一起,林天慢慢靠近她,俯身张臂,当众将老板娘横抱在了怀中。非常默契,老板娘顺势收了刀,理所当然地当众张臂圈住了他的脖子,回头朝不远处聚集在一起的客栈伙计施法喊道:“老娘要嫁人了,客栈关张不开了,不怕死的就继续跟着我一起走,有我一口吃的就不会饿着你们。”客栈一帮子站那皆露出一脸嘿嘿傻笑。林天抱着老板娘转了个身,发现公开抱着这女人的感觉真好,不光是手感好…
朝四个老妖怪喊道:“哥哥们,走了!”四个老妖怪一阵无奈摇头,闪身而来。“走?”傅元康挥手指来,厉声道:“杀了无量天的人还想走?”“杀了无量天的人又怎样?老夫杀的可不少,你要不要把老夫一起留下来?”下方突然传来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桀桀笑声。这一声令所有人目光投向一间土屋的屋顶上。
一个随便扯了块黑布裹着自己的人,抬手一掀,裹身的黑布飞走,又飞回,瞬间收入了袖子里。一个白发白袍的老头现身,桀桀怪笑声正是出自他的嘴中,脸上挂着古怪而神秘的笑意,眉心一朵二品金莲。此人一露面,许多人不认识,认识的大多是微微一惊。傅元康和崔永贞盯着那人可谓是一脸警惕。“乔公!”雄威眯眼一声。“乔公是谁?”横抱着老板娘的林天追问一声。雄威朝他怀里抱着的人努了下嘴,“是谁你问她最清楚。”
林天看向老板娘。老板娘却有些诧异道:“清云,放我下来。”白发白袍的老头闪身上天,看着老板娘呵呵一笑,拱手道:“秋姐儿!”老板娘恭敬回礼,“公公您怎么来了?”“刚好顺道路过,不巧看到有人放肆!”乔公公呵呵一声。哪有那么巧的事,刚好这个时候路过,老板娘眼中又浮现出泪光,那些真正爱护着她的人,不管她做错了什么,也一直都在暗中关注着她。
今天发生的一切,实在是令她情绪起伏太大,她有点不知道该说什么好。乔公公转身面对傅元康二人,笑眯眯道:“既然是公平决斗。说好了外人不插手也不报仇的,可偏偏就有人蛮横不讲理了,傅元康你再把你刚才的话说一遍!”傅元康道:“我说这些人怎敢如此放肆。原来是大魔天在背后撑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