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穆凡君的手上,他早就这么干了。
两人闲聊了些其他后,林天告辞了,临别前请了长乐借一步说话,又一只乾坤戒奉上,给了一个不给另一个说不过去,虽然把夫人的话抛到了脑后,但他也还是有自己的做事方法,没扯破脸也会尽量维持好关系。回到林萍萍长期包下的那栋宅院时,林萍萍表示已经安排好了新的住处,请宫主移驾。这里就她一个人住,住不下太多的人,也不配宫主的身份。
到了山上的豪宅,登高望远,都城的风光放眼看去自然是更胜一筹。林萍萍和秦薇薇四处查看检查,林天则负手踱步在庭院中。“大人!你怎么了?”秦薇薇不知什么时候到了他的身旁,试着问道:“莫非君使那边有什么不顺利?”回头一看是她,林天摆了摆手。“不是!想起了点别的事情。对了,你以前来过都城吗?”秦薇薇暗暗咬了咬牙,回道:“之前修为有限难以合群倒是没仔细看过都城,大人若是有闲情雅致,卑职愿陪大人同游!”
林天呵呵一笑,他都不知道看过多少回了。有什么好游的,不过点了点头道:“反正要在此逗留几天,来之前夫人也交代了要带你多开开眼界,刚好要出去见些人,都城我也多年未来,一同去看看有什么变化吧。”两人在宅院里转了几圈,便一同离开了。
离开宅院。林天带着秦薇薇去拜访了原来做金殿执事时的同僚,还和都督府大都督兰候面对面坐着小喝了两杯,如今他有了和兰候平起平坐的资格。包括和玉都峰各位行走及执事会面,都不忘介绍秦薇薇,让诸位同僚以后若有什么事情多多照顾一二。口头上的话不费什么,诸人自然是满口好说。
离开玉都峰又带着秦薇薇去见了趟花爷,离开花爷家后,天色已晚,两人租了条花船行走在水巷直通大河面。站在船头。负手而立的林天欣赏着华灯璀璨的两岸,不知在思索些什么。夜微凉。一阵清香扑鼻,肩头已经多了件白色披肩。林天回头一看,秦薇薇正一脸紧张,手有些颤抖地帮他整理披肩。林天苦笑道:“哪劳你堂堂殿主做这婢子做的事情,你我朋友之间不必如此,过了!”
秦薇薇牵强回道:“临行前,夫人再三交待过一些大人的生活习惯,命卑职代为照顾好大人的衣食住行!”云知秋倒也没说要让她干这个,只是她常见林天天凉时出来,都有人赶紧给林天披上披肩,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学着做了,她身边可没林天的披肩,拿出的是她自己用的。林天呵呵一笑:“你从小都是被别人照顾大的,哪会照顾人!此地没有上下之分,只有朋友,不必拘谨,你这样倒是搞的我浑身不自在!”
被说了通不会照顾人,秦薇薇咬了唇有点羞愧难耐,回了声是,站在了一旁没再吭声了。林天倒也没有脱下肩头的披风,只是看了看察觉到应该是秦薇薇自己的披风,又觉得自己刚才话里的语气可能还是带了居高临下的味道,把人家说的都不敢吭声了,不由笑着化解尴尬,“薇薇,一晃这么多年了,你至今仍是单身,没想过嫁人吗?”
秦薇薇略显神情复杂道:“到了高不成低不就的地步,怕是没人愿意要了。”林天呵呵笑道:“这话就有点过了,低不就倒是可能,高不成怕是不见得?看上谁了,尽管说来,我也不是第一次做媒婆了,赵非和邬梦兰知道吧?他们两个就是我撮合的,找机会帮你撮合撮合,一定帮你搞到手,看上哪位了?”
秦薇薇目光柔柔看向夜风拂过的波光粼粼湖面,看着前面游荡的花船,微笑道:“已经错过了!我看上的已经娶了。”“已经娶了?”林天沉吟一番,“这倒是不太好办了,我总不能去拆散人家夫妻吧,何况你爹是断然不会让你去给人家做小妾的。薇薇,也不用死盯着一个不放,天下好男人多的是,不妨将目光放远点,总会有中意的。”
“我没什么,修行中人又不是凡人,不嫁的女人比比皆是,也不多我一个。”秦薇薇自嘲一声。“话虽这样说,也的确是比比皆是,可要是…”说到这,林天摇头笑了笑,不便再往下说下去。反倒是秦薇薇略显奇怪地回头看来,追问道:“是什么?大人不妨直说。”“也没什么不可说,只是怕说出来你面子上挂不住。”林天回头问道:“如果我没记错的话,你似乎从来没有真正意义上接触过男人吧?”
秦薇薇静静带笑,“没什么挂不住的,大人想说什么?”林天好奇道:“我的意思是,你说的那种比比皆是的女人也的确很多,可她们大多经历过男人,有些是不睦之后散掉,有些是为了修行资源觉得还是一个人好,而你从来没经历过男女之事,不经历一趟就说什么不嫁的话总感觉怪怪的,没尝过滋味就放弃,不怕将来后悔?”
秦薇薇很诚恳道:“我也是正常女人,会有这种渴望,将来会不会嫁我也不知道,也许是机会没到吧,将来的事情谁说的清楚。”“这倒也是!”林天点了点头,“还是那句话,朋友一场,遇到合适的如果因为地位什么之类的原因不方便开口,我可以帮忙,如果不方便对男人说,你可以去找夫人,让她帮忙想办法。凭你和夫人的关系,想必夫人不会拒绝帮忙。”
“大人的好意我心领了!”秦薇薇偏头看着船舷外荡开的清波,静静一笑道:“不说我的事。倒是夫人常提起给大人纳妾的事,我多心注意了一下,夫人似乎真的有这意思。”真有这意思才怪了,双胞胎的事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