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可没说要娶她们两个!”云知秋淡然道:“你自己搞出的事,你还问我怎么回事?”林天怒容满面:“你敢说这事和你无关?云知秋,我告诉你,我的忍让也是有限的,这种事情你事前是不是应该跟我说一声,你把我当什么了?”
云知秋冷笑道:“你还委屈了?委屈的是秦薇薇,最委屈的人是我!你自己惹出这破事扯不干净还怪我?你知不知道穆凡君逼到我头上的时候我是什么感觉?这事你可以不同意,你完全可以抗旨,若不是因为你家大姐捏在人家手上。我何必受这委屈,直接走人就行了。清云,朝自己老婆大吼小叫算什么本事。你有本事直接抗旨好了,只要你能不顾大姐的死活,我也没话说,立马跟你走人,我也没必要自己打掉牙往肚子里咽还落个埋怨!薇薇,我们走!”说罢直接拖了秦薇薇离开。
林天闷在原地,神情有些扭曲。他不是不喜欢女人,也不会嫌女人多,可受不了这样被人逼迫。有人逼迫他就想反抗,然而大姐成了他的软肋,抗旨?目前绝对是不明智的!闫修、杨再兴、关胜等人不明情况,不便靠近。也不便说什么。远远陪着……
颓废!回到大总管府的杨庆只能用颓废来形容,颓然瘫坐在了椅子上,两眼无神,无力!青梅、青菊从未见过他这个样子,遇到任何挫折都能精神抖擞应对的大人如今仿佛彻底被打败了一般,二人大惊,不知何时能让他如此挫败,青梅急问道:“大人。出什么事了?”两人连连催问了好一阵,杨庆方有气无力道:“拦不住了。仙圣赐婚……”他乱绵绵的语气将事情经过一讲,青梅、青菊亦相视无语,也震惊了,也明白了他为什么会这样,因为两人都知道这个女儿是他的软肋。
又听杨庆絮絮叨叨自言自语一般,“穆凡君一向与云傲天不合,如今穆凡君重用云知秋,此中必有蹊跷,将来还不知道穆凡君要利用林天夫妇干什么,两人前途不明,怕是祸事不远,涉及如此高层面的事情压根不是我能抵挡的,一旦卷入恐落得个粉身碎骨,我岂能舍身附与,我暗中正另谋出路,不想随其陪葬,准备一有变故也好有退路,谁想突然冒出这一出,完了!那傻孩子,傻呀!她嫁给苗毅,我就绑死在了林天的战车上,要陪他们赴汤蹈火了!”
青梅叹道:“大人早先为何不对小姐讲明白?”杨庆黯然道:“知女莫若父,那孩子平常看着不声不响,实则骨子里拧的很,一根筋呐,你们又不是看不出,她对林天一直是藕断丝连,她若是知道我暗中另有谋划要背叛林天,怕是会泄密,林天绝非心慈手软之辈,一直防着我,大家不过是互相利用,彼此都心知肚明的事情,一旦走漏消息必向我下毒手,如此大事我岂能不慎重,又岂能告诉那傻丫头!”
二女亦轻轻叹了声,如今的林天虽然看似不稳,但已经势大,与辰路各派颇有交情,光星宿海四方宿主的关系也摆在那,娶了云知秋后顺理成章有了大魔天的关系,如今又要娶天外天二爷的一对女儿,凭杨庆的实力根本无法跟林天一较高下。看到杨庆这个样子,二女知道他已经没了退路,只能是就犯,否则不会如此无力颓废。
一坐二站,三人默然许久,杨庆突然站了起来。二女有些诧异,发现只不过一瞬间杨庆似乎又恢复了精神抖擞的模样,似乎一下就从难以承受的打击中恢复了过来,大步向门外走去。“大人,你去哪?”二女追问一声。杨庆沉声道:“去见宫主!”
“大人,三思啊!”二女慌忙闪去拦住他,生怕他跑去宫主那边拼命,那边紫莲高手一堆,而且大多是宫主的亲信,随便一个都能灭了他,硬来无异于以卵击石。杨庆一看二女的样子,就知道误会了,苦笑道:“我是去向宫主服软的。”“……”二女瞠目结舌,怀疑自己听错了。
杨庆却是缓缓看向外面,徐徐道:“事已至此,对着来于事无补,只会更糟,当向宫主表明效忠之心!我必须保住自己大总管的位置,宫主马上要晋升君使,若能升任辰路大总管…只有我掌握着实权,让上面必须倚重我,才是薇薇最大的倚仗,才不会让薇薇受委屈,否则薇薇有什么资格和二爷的女儿平起平坐!那傻丫头既然决定要走这条路,我这做父亲的没别的本事,也只能是尽力辅助她!”说罢从二人中间穿过,大步离去。
看着离去的身影,青菊叹道:“可怜天下父母心,一辈子的儿女债!从有了小姐后,大人就再也不敢轻易冒险了!”青梅亦叹道:“当年一场露水姻缘,也不知那位夫人究竟是什么人,若是知道自己女儿要嫁人了,不知会作何感想!”林天一个人躲在修炼的静室内,没有修炼,独自躺在榻上,双手枕头,翘了只吊儿郎当腿,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屋顶,脸上看不到喜怒哀乐,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正厅会客的云知秋却是笑吟吟,杨庆已经当面表明了心迹,这么快就有了表态,果然是识相,只能用‘识时务者为俊杰’来形容。听完杨庆的表态后,云知秋笑道:“杨总管不必多礼,从此以后就是一家人了,本宫改日坐镇玉都峰后,尚需多多倚仗,辰路大总管的位置非杨庆你莫属。”“谢君使垂青!”杨庆恭敬行礼。
“一家人不说两家话,既然杨总管已经想通了,不妨去开导开导薇薇妹子,她嫁人不能得到你的祝福怕是一辈子都不会开心,她现在人在后花园,心情很是低落,这不是喜事临门该有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