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手抱着妈妈的脖子。
天天的小脸贴在她脖子上,顾宁立马意识到不对劲,这孩子不对劲。
她抱着天天,仿佛抱了一块冰块。
顾宁又把客厅里的暖气打开,找来一个毛毯把天天裹住。
天天也不说话,就那样躺在妈妈怀中,顾宁把他抱到沙发上坐下来,看着儿子。
一双黑葡萄似的眼睛,病恹恹的,没有一丝灵动。
顾宁急切地叫着儿子的名字。“天天,我是妈妈啊,你怎么了?是哪里不舒服吗?”
天天没有回答,只是身子不停地往顾宁身上缩,好像很怕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