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以及全部财产留给我了吗?”
秦兰闻言,收起手机,对范闲温柔一笑。
“放心吧儿子,袁家的一切本就是你该得的,妈妈会帮你争取的。”
范闲心里隐隐松了一口气,拉着秦兰的手,颇有些遗憾地说道:
“原来弟弟还是不愿意承认我,不管怎样,我也是妈妈的儿子,他的财产不留给至亲之人,难道还想捐出去不成?”
说者无意,听者有意。
范闲的话倒是给秦兰提了一个醒。
万一袁景淮发疯要将财产捐出去怎么办?
不行。
她必须要尽快采取行动。